凌晨三点了,到家了。
打开门,被割裂了的感觉就又出现了:
我的家里又安静,又温馨,厕所里的小李也没跑,在睡觉。
诡异的是,他居然一件衣服都没穿,光溜溜的,像一只巨大的无毛猫一样蜷在毛巾上!
他是真的被饿瘦了,肋条骨一根根的,清晰地绷着,看着还有点可怜。
我本来是想说点啥的,但一看到他这副自由飞翔的野人状态就被震撼得全忘了,只是呆呆地问:“你脱这么光干嘛?”
勾引我。
他一脸迷瞪地从地上坐起来,脑袋上的卷毛慵懒喧呼地支棱着。
人,真的是不能比较的。
和会所里的一切相比,不正常的变态小李都显得过于清新脱俗了:
他不但芬芳、干净、漂亮,而且被他飞快捂住的粉肠也圆头圆脑、一脸憨厚的,顶上更没有海葵开花。
但小李满是起床气,恶狠狠地说:“是我想脱光的吗?我就这一身衣服你还说馊!我以为你得明天才回来就把衣服洗了!你以为是我想给你看?”
说完一顿,又猛地腾出一只手来捂住鼻子,嫌弃地瞪我:“我靠!你身上怎么这么臭!你、你居然□□了?你去的是正经酒吧吗?我跟你说,你现在越来越堕落了!”
“……”
所以说好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要长张嘴。
但可能是因为小李被衬托得太可爱了,我居然还从他身上看到了很多世界的美好,所以我很和善地蹲下问他:“明天早饭你想吃什么啊?”
他愣住了。
因为小李的早饭一直只有一个小面包吊着他不死,他好像已经适应了。
“麻辣豆腐脑怎么样?”我好心提议——我惦记了一路了,“搭配荷包蛋和驴肉火烧。”
他怔怔的点头。
“行,那你继续睡吧,明天一起吃。”
我能感觉到李天恩的两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追在我身后。
他可能觉得我疯了,受刺激了,抻着脖子问我:“你没事吧?你遇到事儿了?钱能摆平吗?要不要我帮你找找人。”
我站定,感觉钱和人应该都不太容易摆平呢……
所以我转身看着他,“我只是觉得好累,主业和副业工作都很多……”
我累得像一只被生活拍扁的蟑螂,只想黏黏地在地板上躺着,连卸妆的力气都没有。
李天恩理所当然地说:“那你就歇两天啊。”
“?”
歇两天?
我很早就没有「歇两天」这种概念了。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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