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覆盖，只能断续辨认。

我移动镜面，调整灯光。

第一行逐渐显现：

【今晚八点以前……】

第二行只剩几个词：

【……温室……账页……】

最后一行最清楚：

【不要告诉维斯珀。】

“这是写给卢西娅的。”埃利奥特说。

“至少是一份准备交给她的邀约草稿。”

这组文字与前两张召见便笺不同。前两张是写给塞巴斯蒂安和克罗夫的，目的是让他们同时前往档案室。第三组则提到了温室、账页和我的名字，显然另有用途。

我继续检查。

那段文字末尾，还有半句尚能辨认：

【……您会认出我的，因为十八年前……】

后面的部分被另一道更重的签名覆盖。

“十八年前什么？”伊莱亚斯问。

“后面的字被覆盖了，无法辨认。”

埃利奥特把吸墨纸放到灯下。

“至少可以确定，这不是前两张便笺的第三个版本。”

“是。它有自己的收件人，也有自己的目的。”

我看了一遍那几个词。

温室、账页、十八年前，以及不要告诉维斯珀。

它们与卢西娅斗篷暗袋里的指令有关，却不是同一封信。

暗袋里的指令写明进入温室的时间、提灯的处理方式、西翼灯光的回应，以及无论听见谁敲门都不要开门；它借用了克莱门特的名字和笔迹。眼前的压痕则是一份邀约草稿，试图以十八年前的秘密引她赴约，并要求她不要告诉我。

一份安排她如何行动，一份诱使她相信赴约有其必要。

“尸体上的那封信，能证明邀约人是谁吗？”埃利奥特问。

“不能。”

卢西娅身上那封冒名信只能证明，有人希望她相信克莱门特正在与她通信。

伊莱亚斯此前告诉过我们，卢西娅曾在回信里说她分别收好了邀约正文与详细指令，带在身上。但如今暗袋里找到的只有行动指令，正式邀约正文却不在她身上。

正文可能被人取走，也可能在她前往温室前便已遗失。现有证据还不能确认究竟发生了哪一种情况。

“那份正式邀约是否就是这份草稿？”

“还不能确定。”

我将吸墨纸转过来，重新检查第三组压痕。

“有人曾在这里写过一份针对卢西娅的温室邀约。它既不是尸体上的冒名信，也不是暗袋里的指令。”

埃利奥特点点头，将三组文字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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