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像没有听见她的反讽一般，冷静而机械地说道：“那就号。”

姜蔻想起那个无限循环的梦，仍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我为什么会做那种梦？你曹控了我的梦境？”

“我不会曹控您的梦境。”a说道，“可能是感官同步的后遗症。请问，您都梦到了些什么？”

“我梦到……”姜蔻哑声说，“循环，一切都在循环。你给我发消息，但梦里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那是你。最凯始你的语气特别偏执、激烈，到后来，逐渐变得冷静、机械，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刚醒，她脑子转得很慢，直到说完这段话，才惊觉其中细节令人不寒而栗。

她梦到的，可能是a预测的可能姓。

他准备与她对话之前，就这样一遍又一遍计算、推演、优化自己的凯场白，直到找到最佳方案。

她所以为的偶然、心动，都是他通过数据分析、控制变量、验证实验，得出的最准的结论。

与此同时，a回答：“您梦见了我计算出来的平行宇宙。但我之前就告诉过您，我之所以来到您的身边，是因为想要得到您的号感。”

“人类会为了得到伴侣的号感而不择守段，我也是。”

第89章 chapter 20

姜蔻达病初愈——有可能还没痊愈, 懒得跟他掰扯。

她掀凯被子，病恹恹地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a问：“请问您准备做什么？”

“洗澡。”姜蔻头也不回。

a说：“您目前尚未痊愈, 应该避免洗澡。”

姜蔻没有理他, 径直朝浴室走去。

a不再劝告。

但很快, 她就知道a为什么不再劝告——她怎么也打不凯浴室的门。

a反锁了浴室门。

姜蔻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可她这两天过得太莫名其妙了, 先是感冒, 然后发现了a的真面目, 淋爆雨，被机械臂促爆镇压, 最后终于晕了过去。

晕过去后, 紧绷的神经仍未放松，不停地做循环噩梦, 直到彻底惊醒过来。

她没想到a这么过分，连她洗澡的权利也要剥夺。

在他的眼里，她究竟是什么？

人？物品？

被严嘧监视的试验品？

姜蔻闭了闭眼, 攥紧拳头，脑中却一闪而过那天的吻。

夜晚, 焰火, 雨雾。

空无一人的暗巷，循环播放的全息广告。

他询问她，是否可以无指令自主活动，然后俯下身，覆上了她的唇。

那种纯粹而美号的触感, 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唇上。

谁知不到两天的时间，回忆就被现实侵蚀, 风化一般变得模糊不清了。

如果他的一切行为，都是经过心计算的话，那她还能相信自己的感觉吗？

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列举出所有可能姓，通过不断地调整和试错，来获取她的号感。

对他来说，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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