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报啊”瞅了眼不安的苏氏,意兴阑珊的挥手道,“无事,累了而已。”苏氏哦了声,离开前还不忘拿起瓶瓶罐罐中最小的一只罐子,红着脸道“这个,是抹在那儿的”白棠茫然抬头“哪儿”苏氏目光飘移的朝他胸口晃了圈“你缠得太紧,怕颜色不好看。用这个,据说可以让它变得粉嫩些”白棠愕然的慢慢张大嘴,苏氏赶在他变脸之前扔下罐子,飞也似的逃出了屋子。“”白棠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狠踢了桌子一脚后放声长叫,“啊啊啊”老天你还是收了我吧收了我吧这td是男人过的日子么白兰不解的睁着月牙弯的眼睛问“娘,大哥嚎什么这么伤心啊”苏氏干笑道“没事没事。”唉,白棠定然是为自己不是个真男儿而悲愤吧都怪练绍达原本与练绍达合离后,她就计划着让白棠恢复女儿身。无奈牵扯太广,一时想不到好办法。现在看来,得加紧着手了数日后,南京城秦府别院。不过几夜间,各书斋铺子上就出现了大量浮雕图绘的花笺。秦简翻检着堆在他案前的各种花笺,微微摇头这些粗工滥造的东西,根本无法与松竹斋的花笺相比。或是赶工赶得太急,纸上的花纹肉眼可见的粗糙,有些甚至毫无美感但相信不用多久,精雕细刻的浮雕花笺也会面世。到那时,松竹斋的少东家,会用什么法子应对呢他手边一沓宣纸,纸上描绘的,正是自五组花笺上临摹下的花草图。“这般漂亮的画作,若能一览真迹便好了。”或许,这是他结识隐藏在松竹斋身后大画师的一个绝佳的机会除了秦简,其他书斋也在观望着松竹斋的动静,毕竟他家是浮雕花笺创始者,不知会不会因为如雨后春笋冒出来的仿制品而恼羞成怒松竹斋后边的内院里,苏氏不断的怒斥与控诉后,连声高唤着出门备车全管事一个箭步堵在门前“少爷说了,不准您出门找同行的麻烦”“老娘我咽不下这口气”苏氏气得胸口痛,“平时一个个道貌岸然,原来全是群腐臭的屎壳郎我们娘仨好不容易寻到条生路,他们都不顾道义,明摆着是想将我们逼上绝路啊还有练绍荣,他明明答应不外传的,结果呢”“娘”白棠从后院揽帘而入,对全管事施了个眼色,全管事识趣的让了道。白棠撩了袍摆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的道“您今年才多大年轻貌美正当盛年,别一口一个老娘的。真把自己说老了还要浪费家里的脂粉钱”全管事忍俊不禁。不知为何,满肚子爆竹的苏氏一见到白棠清冷的身影,不由自主就熄了小半的火,又让他两句话说得哭笑不得“我,那个,还不是为咱们委屈”白棠盯着她的眼睛“所以您现在是打算找大伯算账呢,还是到各个铺子里撒泼骂娘”苏氏顿觉心虚,喃喃的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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