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请他品验。白棠大喜银子啊憋屈了这么久,总算能大展伸手到了约定之日,他换了身新制的淡绿云纹细棉长袍,一只小巧的碧玉发冠拢紧长发,身上挂了枚磨成椭圆状,腻如奶油的鲜黄琥珀,再度来到了秦家的大门前。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日秦家的门卫仆从个个神情紧张,似乎有些异样。走在长廊上时,一名酱紫衣袍的老者铁青着脸与他擦肩而过,身边跟着名神情慌恐的年轻女子,单肩背着一只木箱。秦简步履踉跄的跟在他们身后,双眼通红,面容惨白,竟连迎面走来的白棠也视而不见。白棠略惊,拦着他道“秦兄”秦简这才恍过神,强自镇定也掩饰不住他的慌乱“练、练公子。你怎么来了”顿时想起什么,苦笑道,“实在对不住,家中出了些意外,今日不能招待你了”白棠想起方才的匆匆离去的两人,心念疾转“刚才那位是大夫可是家中有人重病”秦简声音哽咽“此事不太方便,容我稍候再叙。”白棠足下不稳,惊退了一步秦大人若是生病,这府里必然乱成一团。但现在看来仍是井井有条。而秦简这般讳莫如深的态度,只怕生病的人,是秦大小姐不由变色道“怎会如此大夫怎么说”秦简定了定心神,摇头“现在还不能确诊。练公子,失陪”白棠瞧他步履零乱的往外跑,上了马车,唤了声“鹤同医馆”,知他是去寻大夫了。心中又惊又忧不过月余的时间,秦大小姐怎么会突然病重致此人家小姐的情况,他又不能多问,问了对方也不会告诉他,一时也是忧心如焚。那样一个清雅绝俗的女子,不该年华早逝没几日,秦家大小姐患病的消息竟传遍了南京城。只是小姐生得什么病,大伙众说纷纭,皆在猜测,一定是极凶恶的大病,没看秦家连宫里的太医都请了几回么江南秦家和魏国公府,一时都乱了套。秦南星正忙着兰雪茶的事,惊闻长女病重,原是打算放下手头的事欲前往南京探望的。但阮氏备好了行装,劝他道“你是一家之主,一族之长。兰雪茶正是关键时刻,此时离开十分不妥。信中只说婳儿得了奇病,暂时并无性命之忧。你且放心,我亲自去南京照顾婳儿,先确诊了是什么病,对症下药最要紧。”秦南星也的确脱不开身,感激的拍着妻子的手“多亏有你。”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便是续娶了阮氏,后宅太平,子女安康。阮氏叹道“你我多年夫妻,还说这些子见外的话。”秦南星诚挚的道“我知道你是最贤慧最淡泊名利权势的。但琛儿渐渐大了,我们也该早些为他准备。你放心。我必会给他备下一份丰厚的家产,足以让他三代无忧。”阮氏心中一跳,心底感激、不愤、无奈全涌了上来。她的丈夫,竟从来没有想过让琛儿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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