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视眈眈的围在自己的花船边,一肚子的算计立刻没了着落。她还想仗着人多,换个码头避开官兵劫走白棠呢谁知这位三爷竟然作了万全的准备一时恨得眼睛血红
徐三抱着白棠落到渔船上,笑道“对了,你之前说,费彪需要我大闹一场好向汉王交待”
白棠警觉的望着他“你想作什么”
之前徐三投鼠忌器,此刻可没了顾忌,他邪魅一笑“练白棠风流赏花魁,徐三爷一怒凿花船你看够桃色够轰动不”
白棠咽了咽口水,这是将事情定性为争风吃醋么徐三越来越聪明了啊
“会不会闹太大了”
“不出人命就好。放心,十条渔船,够疏散他们的”
刘大熊自告奋勇“东家,三爷,我的水性好”
“去吧。”徐三拍拍他的肩,悄悄的道,“多带上两个兄弟。那个老鸨和贾公子,多让他们喝几口水”
白棠叮嘱道“别淹了千琴和绿绮”
徐三嘿了 声“听到没”
刘大熊脱了外套,悄无声息的没入了水中。
先行远去的白棠,隐隐听到湖风送来花船上的哭叫声,心中忽的一动“今年之后,徐州的花魁赛怕是一厥不振,再无人捧场了吧”
“断了赵王殿下的一条财路”徐三冷笑,“费彪想算计咱们我让他两头不讨好”
徐州城的某家客栈里,突然响起了震天介的欢呼声
“练公子回来了练公子回来了”
消息瞬间传遍了北上的同行。
“父亲”高岑望着一夜间苍老憔悴的高怀德,咬牙道,“咱们该去给练家一个交待了。”
高怀德精亮的眼睛此时暗黯淡昏黄。他驻着拐仗悲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高岑眼眶一红“父亲,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后悔也无用。咱们还是将眼前的事处置好毕竟益明和白兰的婚约还在,咱两家,不是没有希望的”
高怀德挣扎着起身道“走吧是该了结这段孽缘的时候了”
“是否要叫上鉴明”
“他”高怀德冷笑,“还是给咱老高家留块遮羞布吧”
父子两人相偕着走向街角对面白棠所住的客栈,高鉴明站在阴暗的角落下,面色悲戚眼底怒火熊熊。
他母亲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多年来执掌后宅,从不拈酸吃醋,谁不赞声贤德可父亲心里只有十多年前死去的爱妾周氏。为了她、为了她的儿子,费尽心机的算计了母亲他现在仍然记,高益明第一次出现在家中时的情形。
十二岁的少年秀气文静,跪在堂下。口中道“益明见过祖父祖母,见过母亲、兄长”
当时他满心的惊讶他哪儿来的便宜弟弟看向母亲时,她面孔瞬间失了血色,大受打击的失声怒吼道“你是谁高岑,你对得起我啊竟然在外头养了外室还带了外室子回来母亲,你要为媳妇作主啊”
祖父狠狠的敲着拐仗,厉声道“你看清楚,他长得像谁”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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