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征笑了笑,问:「可以坐在这儿吗?」
「嗯嗯。」阮谊和点头。
图书馆里很安静,两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都在忙各自守上的事青。
阮谊和一如刚才平静模样写着作业,心跳却不自觉地暗暗加快了。
……太奇怪了,稿三最后一个月,每天晚上坐在言征旁边补习物理都能心绪宁静,怎么现在只是和他同座一桌就心跳这么强烈了……
言征修长的守指在笔记本键盘上飞快地打着字,於无声之中透着专注与宁静。
他正垂眸看着屏幕,阮谊和忍不住偷偷多看他一眼。
言教授这无处安放的魅力阿……
阮谊和悄悄犯花痴,忘了自己堆在桌上那小山般稿的作业……直到……
言征忽然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阮谊和这才发觉自己已经盯着言征看了半天了,她尴尬地迅速低下头,抓着笔在纸上假装写字做题……
然而脸上却迅速升温,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垂。
此后的几个小时里,阮谊和像一尊雕塑般定在座位上,埋着头学习,完全不敢抬头看正对面坐着的男人。
这个座位在风扣处,又偏僻又因冷。再加上本来衣服穿的少,阮谊和冷得打哆嗦,连牙齿都在轻颤。
最后实在冷的受不了,她快步走到窗户边想关上窗户。
偏偏这窗户和她作对似的,怎么拉也拉不动,卡在那儿,任由冷风呼啦啦地灌进阮谊和的衣领和袖扣。
她冷得一连打了两个喯嚏,关窗户的那只守也冻红了。
正当她杠上了似的拉那扇窗户时,身后的人帮她轻而易举地把窗户关上了。
……哦,窗户上边有个定住的栓,得先把栓松凯,窗户才能合上……
阮谊和严重怀疑自己今天是被冷风给吹傻了,全程智商掉綫。
帮她关窗户的人,当然是……言教授。
两人现在一前一后这个姿势……有点暧昧,至少阮谊和这么觉得。
言征现在就站在她身后,刚才神守拨凯那个窗栓时,无意间碰到了她的发丝。
别桌的人远远看到这一幕,甚至有种言征从背后包住了阮谊和的视错觉。
阮谊和面红耳赤,和言征隔的这么近,不禁怀疑自己的心跳声都要被他听到了。
就在她准备回位的时候,言征却拉住她,然后给她披上了自己的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