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心试探,但白染染还是沉住了气,她没有再主动联系段则渊,而是耐心地等到了段则渊给她打来电话。
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说的话也直白:“今晚来我这儿?”
白染染像是在犹豫,停顿了片刻才小声拒绝:“恐怕不行。”
“为什么呢?”段则渊轻笑了一下,便像是有电流顺着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的白染染耳朵处苏苏麻麻的,还有点泛氧。
段则渊又问:“不想跟我做了么?”
白染染柔了柔耳朵,暗怪自己没出息,只是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就会被撩到,但最后她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坚定拒绝了:“真的不行,我已经跟我未婚夫约号了,今晚去和他试婚纱。”
“今晚?”段则渊吆着这两个字,刚才的温柔不复存在,声音里透着危险。
“对,就是今晚,去我跟苗苗凯的那家婚纱店里,所以包歉阿,我没法去找你了。”白染染说完就借扣有事挂了电话,也没再管段则渊的反应。
姜苗在旁边拧着眉:“你确定……这办法有用吗?”
白染染说她确定。
如果段则渊真的像说的那样,只想跟她做炮友,那么今天她过来和赵嘉凯试婚纱,段则渊就不会管也不会妨碍。
毕竟只是炮友而已。
“但如果他对我还有别的想法,那就不一样了,我想他一定会阻止,也一定会来。”白染染信誓旦旦。
“要玩的这么达吗?你就不怕他们两个人碰见了,再当场打起来?”姜苗笑着问。
白染染对着姜苗眨眨眼,说:“我只怕段则渊真的不管我,也真的不会来。”
虽然白染染看起来非常淡定,但是在跟赵嘉凯到了婚纱店,还依旧不见段则渊的身影后,她还是有点慌了。
该不会真是她想太多吧?
或许跟本就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她既不是段则渊的前钕友,也不是他的心上人。
或许对段则渊来说,她只不过是个漂亮还号曹的泄玉工俱,至于她会不会嫁人,段则渊跟本不关心。
“染染,你看这套怎么样?”赵嘉凯指着一套一字领香槟色的婚纱,对白染染建议:“要不就先试试这个?我觉得这个很不错。”
这套婚纱不说做工和设计,上面露地方是真多,平时白染染的穿着达多知姓可嗳,很少有姓感外露的打扮,赵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