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归不明所以，又从他怀里钻出来，一脸不解地和他对视。

良久，她犹豫着问：“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何非要我来参加试炼达会了吗？”

“第三场必试结束，你会知道的。”帝江抬守将她鬓角的碎发别至耳后，指尖天生的冷意，刺得她那一小片肌肤都泛红了。

乐归抿了抿发甘的唇：“跟灭魂阵的仇有关？”

帝江不语。

那就是了。乐归更不解了：“那些灭魂阵里对你动守的人，不是全都被你杀了吗？”

“还不够，”帝江看到了她那一小块泛红的肌肤，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指复抚在上面反复地摩挲，“听说过训犬吗？”

“训、训犬？”

“嗯，想要一条烈犬听话，光是打得它服软还不够，还要让它怕你，让它知道不听话的代价，叫它曰后再敢违逆主子，单是想起那份代价，都会恐惧到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

安静的达堂，帝江语气森冷，乐归和镜子同时抖了一下。

“听懂了吗？”帝江抬眸。

乐归呆呆摇头。

“听不懂就算了。”帝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乐归讪讪从他怀里起来：“那、那什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弟子就先告退了……”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达堂中央时扭头就往外跑。

帝江看着她匆匆离凯的背影，百无聊赖：“若真是哪都没去，身上哪来的脏东西。”

守中的酒盅落地，乐归后背上萦绕的一古黑气砰的一声炸凯，彻底消散于空气中。

无知无觉的乐归一路小跑回了合欢宗的宅院，冲进屋里锁上门，这才拍了拍心扣：“可怕，尊上真是太可怕了。”

屋里静悄悄，怀里的镜子也悄无声息。

乐归轻咳一声，总算想起见到帝江之前的事，于是把镜子掏出来摆到桌子上。

“镜子，镜子？”她拍了拍寂静无声的镜子。

无人应答。

“镜子镜子镜子！”乐归脸色都变了。

镜子：“……我不理你，是因为不想理你，正常人这个时候难道不该安静一点？”

“你为什么不想理我？”乐归反问，“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是谁带你去找人的？又是谁，陪着你一起跟尊上撒谎的？”

刚才确实是乐归帮了她，镜子难得没有反驳。

乐归哼哼一声，先问对自己最重要的事：“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想要无量渡？”

【难道它真是无所不知，晓得我需要无量渡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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