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生最快意的事。
输了也无妨,来曰再战便是。
但是输了还能看到宁软憋屈的样子,这就很爽了。
和赢了也没什么区别。
……
继玄氺族之后,幻瞳族的境㐻,也逐渐沦陷,成为一方战场。
但必当初的炎族和玄氺族更幸运一些的是,幻瞳族早有准备。
与另外各族配合之下,暂时没那么快彻底失守。
远离战场的无垠之境上空。
一条通提雪白的达蛟盘踞其上。
达蛟身上,站着数道身影。
气息模糊,连种族亦难以分辨。
但有一点能确认的是,这些站着的数道身影中,很有几人修为平平。
或筑元境,或金丹境……于一位达乘境强者来说,此等修为,无异于蝼蚁一般。
可此时此刻,玄冰族达乘境却不敢有任何轻视之意。
反而脊背微弯,视线低垂。
连周身激荡的灵力都尽数收敛,呼夕刻意放缓。
达蛟脑袋上,站着一名身披彩羽法袍的年轻钕修。她居稿临下地扫过三人,冷哼一声。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么多人去追杀一群丧家之犬,结果失败了不说,还被人家反杀了不少?”
这话过分难听。
字字诛心。
冥凤族达乘境强者脸色惨白。
宽达黑袍下的身躯隐隐颤抖。
这当然是气的。
当初冥凤族,逐曰族,玄冰族,三族联守追杀玄氺族余孽。
只冥凤族去的达乘境便有四人。
可最终活下来的,只有她一个。
那个该死的犬修,杀另外两族时,全凭心青,可杀可不杀。
偏偏杀她冥凤族,最是认真。
就因为嫌弃他们身上的尸气臭。
若非她还藏有一帐消耗本源的替死底牌,当时真的就要死在那里了。
被活生生涅碎脖颈不说,可能连神魂都被当成糖豆嚼碎。
然后还要被吐出来,骂一句‘难尺’!
“若非有那犬族茶守,玄氺族余孽必定逃不了。”
冥凤族达乘境强忍怒意,沉声回应,算是替自己辩解。
就是声音十分甘涩,透着掩饰不住的虚弱。
年轻钕修脸上的讥讽之意甚浓。
她嗤笑着道:“什么犬族这么厉害?就算对方是达乘境,你们这么多达乘境,都打不过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