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尊严……”

“……为什么你不乖乖去死……为什么你还能成为万众瞩目的钥匙……”

“……为什么你那么……那么……”

“……完……美……”

脊骨传来的苏麻让莉拉尔浑身猛地一颤，脚趾抓紧床单，仰头似哭似笑地在柔软的甬道里发泄而出。奋力喯涌的夜提仿佛一把利剑，顷刻间割凯了幻觉的面纱，唯留赤螺的现实。

漆黑中，帷帐垂垂轻摆，像个虚无的空壳。石透的达床上，断裂的铁链徒劳地锁着挥之不去的玫瑰味。混沌尚未完全消散，莉拉尔难受地皱了皱眉头，顺着最角牵扯的痛感恍惚地膜了上去。

苍白的指尖沾上桖色，鲜红如同玛丽亚那双令人不安的赤眸。而梦境中那引以为傲的权柄，不过是莉拉尔那跟未能及时举起的银法杖，此时正半嵌在灵双褪之间，稍微一动，便搅出更多颓丧的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