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没事吧?”
浓烈的檀木香包裹周身,跌入一个男人的怀中,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懵懵睁眼,看见了站在身后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和蔼的熟人,微微讶异:“金秘书……”
话刚落地,大脑清醒过来,猛地抬头,那张月余不曾见过的人此刻毫无预告地出现在眼前,唇角微扬笑得凛冽,手中断裂的酒瓶碎玻璃带着不易察觉的暗色。
“pushmedown,holdmedown,spitinmymouthwhileyouturnmeout...”
乐曲步入高.潮,他懒懒掀了掀眼皮,红玉尾戒晕着流光:“找死?”
喝的酒再多,此刻众人也请醒了大半,都是些小有名气的富二代富三代,一眼就看到了男人手腕上戴的理查德米尔腕表,心也跟着沉下去。
“老子日你个仙人板板!”板寸男捂着伤口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掏起桌上的酒瓶就想动手。
眼前还没来得及看清,腹上一痛整个人又被踢了出去,趴在地上痛苦地扭曲,其他跟着来的朋友就算有顾忌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下去了,刚想开口,等看清人之后一个个目瞪口呆起来。
“他么的你真不想活了是不是!”一米八七的光头男人不知何时过来,肩上拎着西服,一脸痞相。
几人中还是有眼尖的,瞧见事情走向不对立刻站出来:“顾,顾哥,这是误会啊,今儿哥几个喝的有点儿大,闹了笑话,您何必当真。”
“是啊顾哥,我们几个可是店里的常客,哥你跟我们较什么真!”
被一口一个“顾哥”叫着的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扭了一圈脖子,把嘴里的泡泡糖吐到一旁,拧眉道:“较什么真?你们几个狗崽子惹了岁总,你跟我说我该较什么真?”
“岁总……?”
金秘书好心地上前,一边帮他们把凌乱的桌面重新收拾好,杯子摆好,一杯杯倒满,一边耐心解释:“‘酩皇’只是岁总手下一个小小的娱乐场所。”
平海市唯一一个年纪轻轻继承6700亿家业,不仅做到一年稳住家族集团并重新开拓了全新领域,祖上五代古董行业领头羊,圈子里真正意义上可望而不可即的传说——岁聿。
在明白的霎那间,几个人脸色煞白一片,慌慌张张想道歉却一个都不敢开口。
顾哥也不想事情闹得太难看,赔笑道:“岁哥,嫂子有没有受伤,这事我让他们排着队向嫂子道歉到满意为止,几个人都没长眼,岁哥你看……”
岁聿低头,怀里的人似乎还在努力理解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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