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柱来,主要是为了让他看懂务农方面,以确认李咎是否在骗他,并没有其他打算。王县令并不想从商,亦没有打听李咎的独门秘技、配方的打算,他是个清高的文人,心里除了忠君报国,就是抚民牧民。
阿柱一直觉得王县令是过于君子了点儿,他被派过来时,已经做好了处处被提防的准备,却没想到李咎对他一如自己人。
李咎并不把阿柱当外人对待,除了最核心的仓储中心外,别的都没对阿柱保密。
阿柱看着初三郎记下的待办事项,忍不住问道:“初三郎,上面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我没见过?”
“啊,这个是拼音。刚才老爷说的‘砖窑’我不会写,但是我会拼啊,就拼上上去,看,左边是zh,右边是uan,拼起来就是‘砖’。等有空的时候,我再找老爷问明白怎么写的就行了。”
阿柱读过书,所以他马上就懂了这是什么意思。
古代其实很早就有给字注音的办法,一般称之为反切法。反切法是用两个常见的字给一个字注音,其中一个字取声母,另一个字取韵母。比如“缸,古仓-切”,意思就是“缸”这个字的声母同“古”,韵母同“仓”,合起来就是“gang”。为了避免注音字太杂乱,有专用的反切字,但即便如此,反切字本身也是字,也是要认得,且数量也不少,是以主要还是读书人用的多。
李园的拼音法本质上和反切法一样,但是用到的字符很少,总共也就二三十个,书写也简单。初三郎将自己在这页上用过的几个教给阿柱,阿柱马上就能认出另一页里的注音,并且结合上下文看懂了是什么意思。
如果所有的书都有注音,那么只要学会了这二三十个符号,一个文盲也能诵读四书五经了。
阿柱把这一笔记下来,无比期待李咎说的“等人员到齐每天还要上学俩时辰”。
将仅有的这十七个人并阿柱手里的活儿理清之后,下午就按照重新梳理过的分工干活。
这天下午,哑巴和后来的一个泥工开始给水渠加工,用的是刚送来的石块和李咎从仓储中心拿出来的水泥。
没人见过这种灰青色的“泥”,听完李咎的描述也想象不出来这种灰色的东西如何轻松达到夯土的结实程度。
李咎不似其他主家,有空的时候他也会参与劳作,比如搅和水泥这件事情,他不仅交代得清清楚楚,还亲自上手示范。
染织陈搓着手来给李咎报喜,被十八郎带到了搅拌水泥的现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只见李大老爷挽着袖子,穿着一身灰不拉几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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