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小莲交给三九牢牢牵在手里,叮嘱初三照看好“妹妹”。
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李咎刚交待好小莲,人群里就冲出来一个女子绊倒在街上大呼救命,紧接着又冲出来一个男的,抄着门栓劈头盖脑地打,一边将那女子打得在地哀哀求饶,一边污言秽语不停辱骂。
李咎微微皱起眉,跨步上前轻轻一拿、一拧、一折、一押,便将那男子缴械擒住,胳膊别在背后动弹不得。
黄又八欺软怕硬惯了的,刚挨揍时犹在挣扎,待看见李咎穿着崭新的锦缎褡护,就算卖了他也赔不起,秒怂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余幺娘在余家挨打多了,对这挨打的小媳妇不免有几分同情,忙和其他人一起将那小媳妇扶了起来。
春娘抽抽搭搭,搭着众女眷的手站起身来,让树梢的灯一照,和幺娘看了个对脸,两人互相认出了对方,顿时大觉尴尬。春娘看见她的认知里‘过得不好’的幺娘一身阔气,连哭啼也忘了;幺娘再见这个讨嫌的姐姐,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李咎也认出了这男的就是要十两银子买幺娘的家暴男,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敢如此凶横,可知当时幺娘不顾一切逃跑是逃对了。若是真的跟了这么个东西,早不知被打死了几轮呢!
想到这里,李咎下手更狠了两分:“有本事倒是去和流氓地痞打,只管欺负弱小,也算是个人!”
正说着,维持治安的差役来了。染织陈赶紧上前打点一番,又将方才发生的情形这么一说,边上的平民百姓纷纷附和说正是如此。差役见这人理亏,又拿了打点的小钱,没甚好费神的,二话不说,将黄又八索拿走了。
染织陈忙和李咎耳语道:“这事儿管到这里就算完,可别再往下管嘞。人家两口子的事又叫‘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管多了,倒要怪你。况且她年纪小,你还没屋里人,瓜田李下的也得避嫌不是?”
李咎很不喜欢“清官难断家务事”的说法,可他也知道古代就这个环境,男人打媳妇天经地义,就算打死了,最多也就判个绞监候,分分钟赎出来或者大赦就出来了。这时候的“法”也很难执行到家庭单元这么小的地方,以至于杀妻、杀妾、杀子女都属于民不举官不究的范畴,纵使翻出来,多半也是轻轻放下。
李咎点点头,说:“我不会再管了。”
他正要叫走幺娘,却见幺娘和那挨打的小媳妇在对面发愣呢,不由奇道:“幺娘,怎么了?”
幺娘小步跑到他身边,又像刚遇见他那几天一样,轻轻地捉住了李咎的衣袖:“她是我在那家的姐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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