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府处理公务,黄举人给李咎送去了请帖,邀请他过府一叙。
李咎恰抄好了几章《三国演义》,对着《宋史》改出了几千字的《宋国志》及相关的人物列传、文学著作,趁机送到了黄举人府上。
黄举人好读书,心胸也宽,最喜各种新样文章,李咎敢将市井小说和自己魔改过的宋史呈上去,正是因为黄举人本性如此。
黄举人约李咎赏桃花,没成想李咎还带来了这样的惊喜。
他甚至连邀请李咎的初衷都忘了,只顾先翻开《宋国志其一》和人物册子。李咎是严格按照时间线来写的,从陈桥兵变、赵匡胤自立为帝开始,将有宋一代按编年体的格局誊抄上,然后将其中涉及的人物单独列传,并附其文字著述。当然,涉及的文人著作,李咎仅抄录了精华部分。要将涉及人物的著述全部抄出来,这是不太可能的,卷帙浩繁工程量太大是一个问。另一个问题是中间涉及许多与这个世界的史书记载不一致的情况,要一点点对照出来,也需要时间。
几千字算上人物列传和主要著述,不过堪堪写到建隆元年,涉及数十个人物,其中主要的人物里如柴荣等自不必提,李咎单单给李煜君臣抄了文集。
李煜的诗词实在太能打,后世有“神秀”之誉。黄举人粗略其史,细品其文,翻到李煜这里就挪不动眼睛了。
“这……这《宋国志》真乃宝藏也!李重光(李煜)其人,是真的存在的吧?为什么能将亡国之君的悲痛写得如此传神!又能将女子夜会的情形写得如此绮丽!”
黄举人看到好文佳句就忍不住要面红目闪,忙命人取香雪酒来,道:“只有香雪酒配得上如此佳句。贤兄弟家香雪酒还有否?吾以此酒佐佳文,算来你还藏着些好货,没有百八十坛,佐不尽哩!”
李咎吩咐三郎记下,“先送一车来给举人老爷吃着。过阵子三节两寿的也在礼单上加此一物”,又与黄举人说道:“先生不必记挂心上,这酒原是家传陈酿,我不解其佳味,并不爱喝这个。得遇欣赏它的人,倒是它们的造化。先生若是觉得白拿酒来心里不自在,他日我将诸作付梓,还请先生些题跋点评。”
黄举人将李煜父子和冯延巳的词集放下了,又去看《三国演义》,却是耳熟能详的故事、耳熟能详的人物,组合出完全不同的阅读感。
这时候还是传奇、杂剧当道的时代,白话小说还没出现,三言二拍都不知道在哪飞,李咎放出来的《三国演义》是一种黄举人从未接触过的文字式样,以至于黄举人一开始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说它好,大白话带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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