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书童能不能做这事,若是可以,倒也不必去外面找。”
不过方才阿柱说起的勾栏瓦肆里讲经筵的事,倒突然给李咎来了新的灵感。
这个时代已经有了杂剧,有几个经典的本子,乱世年间甚至成为了主要的消遣模式。但是杂剧的表演还停留在说唱这个级别,严格的范式和单调刻板不接地气的表演手法,使得杂剧在承平年间失去了大量文人的创作支持后,没有继续汲取生命力的来源,就光速衰落了。反而从唐宋开始就很兴盛的勾栏、瓦肆,到现在依然在各地兴盛着,三教九流的人在这些娱乐场所演出混饭或者传道说法,倒是兴旺的景象。
要不把取代了杂剧成为戏曲始祖的南戏搞过来?用唱念做打白和戏剧音乐把几个知名大戏搬过来。
李咎不是做不到,只是暂时觉得没有必要。他整出剧本来是为了推广识字——用连续的有悬念的故事去引导成年人学习文字,比直接教《三字经》《千字文》简单多了,把这些故事放到台上表演,反而不会有这个效果。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为了带带潮流,推广思想,仿佛又还可以。有那么些时候一个地区的流行会从风月场所开始,那还不是因为风尘中人更需要打扮、更重视外表,以及流通性更强么!瓦肆勾栏,正是这样的地方。
李咎将这件事记了一笔,这事吧,当前不是很重要,可以当未来的舆论扩张手段备份。
吴大郎道:“老爷,我的想法是,咱们还是可以去外面找两个自家的。举人老爷的书童是好,毕竟不是咱家人,多早晚回自己家去了,咱们重头开始,岂不有些费事?”
李咎笑道:“不错嘛,有这见识,可见让你多读书是读对了。你说的也是问题,是该寻罗两个自家的来。倒不是别的,这事儿吧是个长期工,至少也得三五年的,总不能一个人从头干到尾,就算是师父带徒弟也该带上四五人才够。你叫王得春记一笔,先看看咱们家有没有能培养的机灵小孩儿,我看小莲就挺好的,等她长大了叫她作男孩儿打扮去教拼音。再有这样的也一并报上来。倘若还不够,让老王去牙行问他老掌柜,有没有合适的——”
李咎稍微顿了顿。
阿柱接话道:“老爷的想法我们知道了,老爷还是想优先招那些家破人亡吃不上饭的穷苦孩子。”
李咎道:“是啊。虽然我带了那些良种来,究竟不知道明年能收成多少。倘若耕种不得法,还得花不少时间,才能收获足够的种苗。一时半会的,粮食给不到太多人,更帮不上太多人。那……这些做工的机会,就从最穷的人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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