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行事,只得告辞。临走他又千万嘱咐务必关照些,得了李咎再三允诺,这方离开。
李咎大概猜着了司马郡守的来历,只作不知,仍像黄致作客时安排的一样,将李园的作息时间与司马郡守列了一张单子。
司马郡守不似黄致那般纯粹,对李咎的日常起居并不好奇。外人啧啧称奇的“善良”,司马郡守也并不觉得如何特殊。
京城、金陵等地的贵族,特别是那些从前朝就是上流人物的家族,对奴仆也是极为善良的。李咎对外公布的来历是“隐世家族”最后的继承人,因为家中族人已经全部不在了,他才不得不踏入红尘。在司马郡守看来,李咎的“善良”正来源于世家大族的品格和礼义,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至于青山笔、香皂、雀儿钟等,都属奇淫技巧之列,并非君子、士大夫所应该关注的事情。若有,固然好,若无,也就无了,并不影响什么。
除了新品种粮食之外,司马郡守只对李园长工所习的课业很感兴趣。一般的人家连正儿八经的女主人、小姐等也不怎么安排断文识字,李咎却为了自家长工的学业费尽心思,这是司马郡守眼中李园最特殊的地方。因而司马郡守只提出来想跟着李咎去学堂上两天课程,得到李咎欣然允诺后,便觉万事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