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绝不是为了其他原因。记住了吗?”
四下静悄悄的,没人说话。除了王得春和幺娘,在场都是憨厚老实不会耍嘴皮子的,大家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什么。
李咎又嘀咕道:“散了吧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得春最近帮忙多跑跑县衙,找两个好师爷,照着王法条律往死里告。咱们家都是本分老实人,纵然做着生意,也基本不挣钱,都是倒贴在里头给大家。这样还能被强盗盯上,那什么东西,当我不发火么!”
黄致在门外给打了个圆场:“这事不用得春去,我去给你弄了来。你前几天不是叫我给你请几个能教写字的先生嘛,里头有个做了几年法曹的胡先生,一笔极标准的馆阁体,人物也不错,又是多少年的老法曹,你出几个钱请他出手,妥妥的治个流三千。”
有这样的人在,以后李园的事也好描补,总不至于被人钻了空子讹诈。
李咎交代好生养病,睡够一个月再下床,然后退到外面,请两位先生往隔壁另一个小房间坐下,道:“多谢黄兄费心。别的也不说了,人情欠了太多,还不清,有什么需要的,您只管提,大凡能做到的,我都尽力。”
黄致笑道:“还真有,你早上给阿大用的什么药?我和大夫仔细盘了盘,没见过这样的。我就是好奇得紧,你如果不方便说详细的,能大概告诉我名字也好。”
李咎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此事说来着实话长。您就简单地这么理解:人不是单纯的一块肉包上内脏骨骼,覆盖上皮肤就成了人,人有极为复杂的生理结构。发热这个症状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人受了伤或者出现身体不适,比如风邪入体,为了应对这个‘风邪’,人的身体会自发地抗争,表现出来就是发热。如果人战胜了‘风邪’,就会退烧痊愈,如果人输了,就会死。我给阿大用的药,是一种全新的药剂体系,它直接帮助打压‘风邪’,直接作用于风邪,所以效果很好。而常见的药剂是帮助调整人的身体,补充人的元气,为抗击入侵的‘风邪’做好准备,故而见效慢。”
黄致听得似懂非懂,司马郡守更是一头雾水,李咎算了算自己编纂的课本,道:“这么着,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在正堂给大家讲解人体抗击‘风邪’的机制。我需要用到一些工具,又是祖上传下来的,不可轻易示人,需得明儿才能准备好。”
李咎要准备的东西,就是显微镜。
他只拿出了普通初中使用的教学显微镜,磨去标志后备用。观察的玻片他准备现场制备。那两位大佬很感兴趣,说不定会想轻言看看,拿预先制备好的玻片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