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塑料薄膜,但是库存的那些只作覆地使用的话,省着用也足可以顶一时了。至少应该可以顶到李咎折腾出点其他的东西来。等过段日子,把骡机造出来交给工匠们去弄细节,他就有时间去学地膜保产的方法了,至少还能提高个两三成收成。
这么一算,他还真是劳碌命,没有一天能闲下来的,恐怕也就能去门外茶摊找老大爷喝茶当放风了。
第二天李咎送走了不愿意去北方支援的大夫,承诺过一段时间会再给他们上课,只是这几天他要专心教那几位要直面天花的大夫,故而腾不出手。
牛痘法说穿了道理,再执行起来其实很简单。从病牛身上去痘疹浆,种到未感染天花的人身上,直到留下疤痕为止,就算成功。一次没成功再种第二次。
牛痘也有一定的致死率,只是相比天花的死亡率,却是低得多了。
其实北方已经有人提出了种痘法,但是他们用的是人痘,危险性和普通天花病毒没有区别,故而一直备受质疑。牛痘法大大提高了种痘的安全性,相对的那点死亡率就不值一提。
种痘的同时,对病人进行科学的护理,避免接种者暴露于风险中,则是另一个提高生存率的方法。双管齐下,怎样都比不管不顾的强。
李咎给众人做完基础培训,接着就让刘掌柜从刚刚才来到大松郡地界的商队那里接来了被严格看管照顾的携带着牛痘的牛。
老刘费了老大的劲儿,才于燕州南道找到了这头牛。疫病已经传到了燕州南道,那个卖牛的人知道病牛卖不上钱,却没办法,他家人感染了天花,需要买药吊命。
老刘按照李咎的要求给病牛弄了单独的笼舍,一路严格隔离,慢腾腾地花了两倍于正常的时间,这次搬到了青山县。
王县令、参加完培训的大夫以及将和他们一起北上的学徒、差役,看着这头并没有哪里不对劲的牛,仿佛是看着希望一般。
大夫中年纪最长的一位上前道:“老夫最为年长,就让老夫第一个试试种牛痘吧。若是成了,老夫必定名垂青史。请各位不要和老夫争这个机会。”
其实是大家都对这个说起来很安全的方法没有十足的把握。再怎么说这都是天花的同源病,又来自疫区,大家心里的那点恐惧感,根本就不可能被书面理由浇灭。
叶大夫是担心这法子不可靠,想着自己年纪最大,若是有个万一,他也活够了本,总比小孩子家家送了命的好。
李咎道:“我看,是您不要和我抢才是。方法是我祖上想的,牛是我带来的,怎么就成了让您去名垂青史呢?我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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