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倘若不幸其他地方的流民来青山县就食,倒也用不着十九万那么多。黄、赵、陈三家各自认领一些,只说是存粮,或说是从外地募集而来,不过多花些船只和功夫,确实能将账目抹平过去。
二人与李咎划分清楚那一笔粮食从哪个渠道里入账,若是装作从外地运来的则如何装船如何替换等等,说得有来有去,十分可信。
李咎因为对本地特别仔细的风土人情知道的不甚了了,听得多说得少,一总盘算了小半个下午,终于将账目平好。三人约定,若果真需要动用最后这笔粮食,就用下午谈好的法子伪装。若不需要动,那便最好。
算完账,赵县丞将计划书抄得三份,三人各留一份,他笑道:“不论如何,还是要先行谢过兄弟的高义。一般人有兄弟这样的家底,肯施粥的不少,能一手甩出来十万斤的却不知能有几个?可知素日我们不曾错看了你。”
李咎拱手道“谬赞”“不敢”云云,正要安排晚膳,外头书童来报说:“老爷,县令大人请您马上去书房议事!”
赵县丞道:“必是差役已经回禀清楚,县令大人要与我说那村子的事。我这一去不知几时得回来,二位少陪,请自便。”
说是自便,李咎和黄致也没多待,陪着赵县丞一起出了门回到了黄家。
因李咎没有捎话回去,李园厨房遂按照中午的成例将两份饭菜放在盒子里,交予哑巴拿着在门口等他们。
李咎看见哑巴手里提着的食盒,这方觉得有些饿了。得知哑巴也还没吃晚饭,料想若在黄家与黄致一起吃吃喝喝,对哑巴多有不便,便要告辞家去。
黄致笑说:“何必浪费他们的好心?他们原是指望你的晚膳摆在我家的。如此便来吧,这些天你忙秋收,咱们也有日子没说书上话喽。叫上你家阿大,或者还有你那几个异父异母的兄弟姊妹一起来,我也不觉什么。我既然叫你一声兄弟,那能嫌弃你的家人呢?叫阿大一起来吃饭么。”
李咎见他并非勉强,痛快应了,叫哑巴一起往黄致家花厅吃饭。黄家也备下了一些饭菜,两边的合在一起,正好够三个男子吃饱。
正值瓜果丰收的时候,菜蔬鱼肉都是好时节,黄家也采买了大螃蟹大虾子的混黄酒一起蒸了送来给他们尝鲜。李咎自来了这里,日日都和李园人同吃同住,每顿饭不过多一二个自己喜欢的简单菜色,只有待客时才会按时令和客人的口味整治美酒佳肴。
这几个月李园没啥客人,又值多事之秋,倒是有些日子没吃上这样的宴席了,乍一眼看去,都算是山珍海味之类,李咎不由笑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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