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打扮,皮肤也比一般姑娘略黑一些。何药娘家不过温饱之家,父亲还是工匠,家中只得一个女儿,在人们看来是福薄的命。
而吴书生是北方仕宦大族,虽然即将沦为旁支,但这不是还没有沦为嘛!家里已是富贵,亲族众多,不怕势单力薄遭人欺负。他自己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仙风道骨的十分儒雅,自己考了功名,还当了县令,还有个做大官的祖父,放在京城都可以算是个后起之秀,况且实在地方县城!便是李咎的行情也赶不上吴书生!
吴书生唯一的问题不过是前头那个未婚妻早逝,似乎有些克妻之嫌,然而谁在乎呢?李老爷的小课堂都说了封建迷信要不得,什么克啊旺的,都是假的。真不真假不假的不管,总之吴老爷前头那个都没过门,现在嫁他都算头婚,不是继室,真真是个金龟婿没跑。
何工被吴县令找上门时心里犹自惴惴不安,听明来意,一时惶恐一时狂喜,恨不得立刻就认了这个女婿。只是想起自家闺女的性格,何工立刻就将这狂喜给去了一半:“老头子当然是千肯万肯,承蒙您看得上,是我们家的造化。只是我那闺女……老头子说话不顶用,还得她自个儿拿主意。她说将来要立个女户,只怕我这里答应下来,转头要被丫头拆了家门。”
吴县令与何药娘既然就厂子里的事来往了这半年,当然很清楚何药娘的性格,微笑道:“老先生不反对就好,药娘的事,我自己去说。想来她也不愿意从他人口中得知此事。我寻思终身大事,需得先禀告父母知晓才行,是以先与老先生知道,再问我家人的意思,两边都无妨了,再与姑娘知晓。”
何工见这么个造化人物办事如此妥帖,心中极为感动,简直觉得自家闺女配不上这么好的一个女婿,只盼闺女再好些也罢。
那吴书生与何工交了口风,回来又和李咎透了消息,再往帝京写得信去禀告祖父和父亲此事。
他祖父自是十分不愿,他父亲耳朵软没什么意见,他嫡母倒是十分乐意——正怕公公给这个庶出子寻得高门大户,让他得了岳家的助力反欺负到他们嫡母嫡子头上,现在他自愿讨个乡下农女当媳妇,她还巴不得!若非公公脸色不好看,她拿到信时就想应了来。
吴书生意志坚决,加之何药娘背后站着的可是李园第一纺织厂,注定要养出怪物来的地方,他是势在必得。他祖父鞭长莫及,也辩不过这个孙子,加之年事已高,恐没办法再照拂子孙,又有吴书生的嫡母从旁怂恿,最后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他去了。
两边家里都默许了,李咎才约他出来吃酒,在得月楼置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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