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老刘十分可惜地看了哑巴一眼:“阿大啥都好,难为这么细心、可靠还是个男的。赵娘子她们哪里不好?可惜男女有别。你头先说过要给他治哑病来着,大夫怎么说?”
哑巴连连摇头,他自己并不想治好这病,他本也不爱说话,跟了李咎之后就更是如此,哑疾让他得到了李咎的信任,如果说话会让他失去这个信任,那还不如不能说呢!
李咎却说:“县里的大夫都说看不好,我原想着带去金陵看看。可能也就是今年的功夫吧……尤相公来信请我去金陵,老先生帮了我们不少,还将尤兄遣来学务农之术,着实该我提起去拜见,没想到还是老先生自己提起,倒是我的问题了。”
哑巴摇头的频率更加快了,李咎略过他的意见,继续和老刘掌柜说:“给番邦的书都是什么书?有没有我的杂学书?”
老刘回道:“哪能给那个,咱们自己人都不够分的!我打金陵过,尤家二老爷还千叮咛万嘱咐今年的书务必往他家送去,莫要让不相干的人全搜刮走了。”
李咎自然不是担心大雍朝的人不够分他的书,这才第几年,能有几个人对他的杂学感兴趣?他担心的是他写的书流落到番邦海外去,被外面的人根据他的杂学推断出一些偏科技的东西,过早地点亮科技树。
李咎心里其实并无人群、人种、民族之分,他是个外来人,并不属于这个大雍朝,自然也不认为自己就是大雍国的子民。不过他在这里三年了,总有点情谊在。而民族国家的发展若是早于道德法治的发展,没有国际法的约束,国际局势会演变成什么结果,平行世界的地球政治已经好好地给天下人都上了一课。
大雍国势强盛时自然不惧怕别人来杀,但若是大雍式微呢?受苦的还不是平民百姓!他总归是希望大雍好的,力量本也应该掌握在热爱和平的人手里。
李咎道:“若是有外面的人找你要杂学的书,务必稳住他们来告诉我。但若是经史子集,则无妨。”
尤复恰好带着今年的稻子产量数据和几种稻种来找李咎商量优化选种的事情,还没进门先听到这么一句,顾不得“非礼勿听”,插话道:“这话奇了,咱们捣鼓的这些,比圣人之言还宝贵不成?怎么反而我们的不能送出去,经史子集却可以呢?”
老刘掌柜和李咎起身相迎,李咎没有直接回复这个问题,反问道:“大兄今日来得早,怎么不在学塾拣种?”
尤复也没追根究底,这话题更适合黄致、吴县令等在场时再仔细切磋。他将手中的盒子放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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