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处置他们的儿子的师父,他们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夫妻俩没得选择,只能像鹌鹑被关进笼子一样地关进马车,送到了这里,并且点亮了他们生命中最大的幸运。
傅娘只当是因为自己改嫁给屠夫,才让傅贵担心她坏了他读书人的清白,却没想到里头还有一层缘故,便是傅贵儿小时候的记忆是模糊的。傅贵记得在自家进进出出的男人,记得一些窃窃私语,记得那个大婶儿打了他娘还骂他娘是“暗娼biaozi”,他以为他娘真的干了皮肉勾当。被傅爹带到了镇上后,一直在镇上生活的傅贵哪里想得到里面的真实。
可是即便如此,傅贵对家事羞于启齿,他照样是会挣钱往家里寄,照样会给妹妹带零嘴儿,照样管继父叫一声爹,照样会给家里干活,但就是下意识地回避家里的情形。
对尤家,傅书生并未隐瞒——当然这反而让四姑娘更怜爱他了,两个年轻人少不得又是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一个说若我走在前头,你绝不要起这念头,务必再找个好男子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一个就说若我有这心,合该有个雷劈死我的云云,自是感情却更上一层楼了。
尤晋虽不喜欢亲家母是个改嫁的,但是这事也碍不着他什么,傅贵的前程主要看李咎,尤晋自己只皱了皱眉,并没有把婚事搅合了——他还指望这婚事把他女儿救出来呢,只是亲家母有问题算什么,外面好多人家的女婿有问题,那些人不也捏着鼻子忍了么。
李咎花了几天功夫才把傅家的事情理清楚,当时他的脸色就黑了。
傅爹傅娘以为他对自己不满,都讷讷地不敢说了。
但是李咎生气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想到了更多。傅娘能给村里要个贞节牌坊,傅贵儿读书好,有前途,这样的两个人他们尚且不肯放过,那村里的其他小孩儿和妇孺呢?
傅小妹怯生生地抱住傅娘的胳膊,对李咎说:“大人,您不要生气,我怕。”
李咎又又从衣袖里摸出个红澄澄的大苹果递给她:“乖,叔叔没生气,你拿着吃吧。”
安抚了小姑娘,李咎找傅爹要了嘉湖县老家村子的地址,只说是要去确认一下是否属实。傅爹傅娘不疑有他,就将老家的村落如实说了。
李咎将地图在脑子里一对,突然眼前一亮:这不就在玉鹤县附近么?巧了嘿!
李咎要谋划什么且不说,他还得找到趁手的工具,另外玉鹤县的消息到底还没个确信,李咎只能先等着。
倒是支援燕州两道的大夫和差役们回来了。
他们这一去是一年多时光,路上走走停停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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