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治疗后,哑巴还是不能说话,但是能挤出非常短租简单的气鸣声。
哑巴自知自己的哑疾最容易暴露两人身份,适当装一装他能出声也是好事,自有了外人,他时不时会用一些比较清晰短促的音节回答李咎的问题,此时他就挤出一声“噢”的回应,拿着蒸饼给了帮闲。
众人只当他天性沉默寡言,也没多想。
李咎爽快地付了钱,然后就趁着没人拉着老人家开始闲话家常了:
“您老看着身子骨硬朗,今年高寿?”
“老爷您哄小老儿,小老儿六十二了。”
“槽牙都还没活动吧?保养得好。看来这玉鹤的水土也养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喽,看到的老两口出摊儿的不少,但是像您二位这样板正的可不多。”
“托福,托福,嘿嘿。”
“您这摆摊一天能卖几个饼哪?”
“托福,混口饭吃,饿不死罢了,正经过日子还是家里种地。”
“种地好啊,种地才是长久之道。我听说江南米价一两能买十斤,虽是舂过的精米,这价也不低了吧?”
那老摊主就顺口说了:“哪有这样的价,满大街问问,今年谁见了卖上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