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们看书,回到寝宫也一样看书。
不仅她自己看书,刘善儿也被她强制按在书房看书。刘善儿本是小家碧玉,不愁吃喝,但也没上过学,真的只认得些常见的字。后来被杨夫人收养后她才在杨夫人的安排下学了些诗词歌赋弹词小曲,却是为了讨驸马的喜欢。
直到被索进宫,在公主寝宫安顿下来了,刘善儿才认认真真学了些正经文章。城阳见她本质还算聪慧,闲了时也教她读书以作消遣。
刘善儿本质上懦弱善良,成为公主婚姻里的一粒沙已经让她羞愤欲死了,现在得了公主一对一教书,更是感激涕零,恨不能以“师”呼之。可惜者她觉得自己身份低微,又让公主陷入和离的大风暴眼儿,满心都是愧疚,那一声“师父”,完全说不出口。
城阳看在眼中,却也不以为意,她又不是为了刘善儿的感激和愧疚才教她的,只不过是她恰好知道,刘善儿恰好不知道。不仅善儿,就是其他宫人太监也是一样。
教人读书,比其他事情有意思得多了。一个个蒙昧却渴求明理的人接受知识,曾经昏昧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晰、明亮,这样的成就感挺好。
喜晴清点着公主的物件,她本就识字,现在学了一套编号、等级的方法,管库房更加得心应手,对于公主的一切事物也体会得更深了。
只见她点完公主的摆饰,将册子一摊,坐到外间的花墩子上生闷气去了。
城阳正歪在榻上晒太阳顺便看书,抬起眼看了看外间影影绰绰的人,道:“喜晴,你怎么了?”
刘善儿见她们有话说,很乖巧地站起来,退到另一间屋子去了。
喜晴气呼呼地走进来,往城阳旁边杵着,将册子一翻,道:“这是不点不知道,一点吓一跳。主人陪嫁的珠宝、缎子等物,好些都已经被那位拿去用了。她还真厉害,专挑没有打御用铭文的去拿。”
喜晴口中的“她”当然就是指太傅夫人了。
城阳接过册子看了看,笑道:“那位曾经是我的婆母,用我的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这几年,多谢她照顾了。只是这个寿桃,那个送子观音,还有那个珍珠帐,这三样是我平时就比较喜欢的,必须要回来。”
喜晴笑逐颜开:“好的好的,主人,我刚才就怕您因为顾念那位是婆母,就这么息事宁人。”
城阳道:“婆母若是真的用爱护晚辈的态度来对我,我也会用敬重她的态度去对她。既然她做不到,那我也没什么必要继续巴着她。”
皇后亲自来看城阳这里的收拾进度,一进来就听见城阳的话,冷笑一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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