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尽欢颜’,这也是殿下您最喜欢的吧?”
城阳脸上一热,忽见喜晴在墩子上也不做针线了,却支着耳朵听她和三九说话,面上都是吟吟笑意,城阳忙转过身,从宝石瓶插里随手择了一支花拈在手中,似是被宝石瓶插吸引了注意:“你们都是心思巧妙的人,你做的这些,我很喜欢,不知你有没有空留下来陪我小住几日?”
若是别人,以平民之身被公主留客,乐也要乐上天了,独三九推辞过去,只因金陵的产业才刚有了头绪,园林不曾收拾、土地不曾平整,还要跑水利道路的事情,哪一天不得当三天用,三九也只好忍痛推辞。
城阳有些羡慕,又有点酸意:“你……你还要做这些啊?听起来不像是一般女子,甚至一般人能做的。李先生怎么这么对你?他不会是故意折腾你的吧?”
三九的神态突然多了些荣耀和骄傲:“李先生开学塾教我们,当然是为了让我们学以致用啊,否则先生不就白教了么?我学了来本事,也要做一番事业,对得起先生的看重才是。”
“他还教你这个?他只教你吗?”
“老爷教过很多人啊,他就在学塾和学堂里开着课,每隔六天去上一次课,从算术、物理、医术,无所不包。前年去燕州两道救人的大夫所学的牛痘法,还是老爷教的呢。外面的人想听课的话,只管来个人听就是了。除了我们李家人必须念书,还要做课业、考试,其他人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听多少听多少,先生也不管的。我们寻思着,读书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并不敢有所懈怠。”
城阳追问道:“你是女子,学的也和外面男子一样么?”
“也一样,课业无分男女。老爷说了,唯有知识是不分男女贵贱的。说来也好笑,我们李家认认真真从头到尾上过课的大约有三十几人,大体上女子学得更好些。老爷说学得最好的,最聪明的,正是我的女儿小莲。不过其实差距也没有多大,想必是因为男子心系家业,肩上的担子重,故而不像我们一样能投入进去。”
三九给其他人描补,城阳听听就知道,像三九这样,不也在外奔波么,她可不信李家人只有男子才心系家业。
城阳心里有了个念头,面上却不露分毫,只道:“好姐姐,多谢你陪我说这么多。哪日你得了空,带些你们的教本来给我瞧瞧才好呢。还有这些障子、屏风,我喜欢极了,央你找绣娘再给我做几份,好让我带回北边儿去。”
三九满口答应,拿了城阳一车赏赐,被城阳风风光光地送回家去了。
城阳自打到了金陵,深居简出,基本不见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