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五个年轻人,二男三女,大的不过三十,小的约是十五六,后面还有听见动静往这里看的人,也是男男女女大大小小的都有,或穿华服锦衣,或穿粗布裋褐,有戴冠的,也有用布条木棍包头的,人或各异,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便是他们眼中对知识的渴望。
喜晴下意识地想拒绝,城阳把她往后一挡,拦住了她,对提问的人说:“我……我知道的也不甚多,说说我的见解是可以的,只怕误导了你们。不如我们一起去向先生讨教吧?”
这时一个声音插来:“不会,这位姑娘,你说的极好,比我还多一分耐心,应该是我向你请教求学教书育人的道理。”
城阳已经听出来人正是李咎,得他这么一说,当即心下暗道:“素日总听说他和一般人不一样,信来信往中也可知确实不像常人似的对别人存成见。元宵那日见着已是不一般,今日愈见其本性如此。除了这里着实求知若渴的人以外,换了别个,就算是他人才不如我,也未必肯说愿向我‘请教求学’;若是比我强的人,更是拉不下脸来。他们倒把孔子的‘三人行必有我师’忘到了脑后。李青山虽然没学过四书,做的却是古之贤人的事。”
边想着,城阳边侧过身看去,正是李咎听见这里的动静走过来听了一耳朵,忍不住插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