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够了,就请自便。”
城阳道:“当然要继续留下来了,上午才学了气压,还有一些尾巴没听见呢,我还要看看你怎么解释山上的积雪融化慢。”
李咎道:“妥,我送诸位去客房罢。”
学塾有好些临时待客的房间,比如这会客厅就是。不过李咎考虑到她们都是女子,在这里修整多有不便,仍是将她们送去了女眷的区域。那里有刘五娘,有宋娘子,学医的当先生的当管事的,常驻的总有二十来位女子,白天在这里上学上工晚上回家睡觉的还有三十多人呢。在这里,女客人们总归是放心一些。这是何药娘给的建议,当年的何药娘也是想过当墨线师父教学生画墨线、找李咎学画三视图的,未成想嫁人之后失去了这些机会,倒是她的建议李咎都采纳了,方便了后来的女子。
那些对女儿、姐妹、妻子上学有疑虑的人,见李园学塾单独划了一片区域给女子,都打消了疑虑。
李咎送她们到女眷区的边缘,自有在这里勤工俭学的学生迎上来叽叽喳喳地问“先生来了,先生好呀?”“先生可是有事吩咐我们?”
李咎将待客之事交予几位学生,叮嘱她们几句,这方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有些现代人视为基本常识的知识,对古代人来说都有难以逾越的天谴,就比如空气的存在,比如热胀冷缩,又比如在讲力学时的平行四边形分解法等等,李咎很难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地方,而学生们又很少主动表示自己不懂,他们宁可下课后自己私下讨论,或者就像当年的柱子看词典一样死记硬背地“句读之不知”。
李咎本想提一嘴,问那“枕山”姑娘是否愿意在学塾担任讲师,不过想到她的口音和举止,又把问题吞了回去。
大户人家的女眷,又非孤身一个,几乎是没可能长期在外的。即便能长期在外游历,也绝难稳定地住在一个地方。时间一长,不说她家里如何作想,只看流言蜚语也够她吃一壶的。
看来还是得找些得用的弟子来当助教才好,本来傅贵会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过先不说傅贵的科举路还没走完,按计划他至少需要考取举人才对得起尤家的资源——这条路他至少也得走三年,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这还是软的不行,又有个硬的不行,便是傅贵讲课比李咎还难懂。他的起点和大雍朝人是一样的,他也要先学李咎的知识再转化成大雍的语言和典故,可是他习惯用的语言和典故,那可是八股文、策论、格律诗类型的,也就是说他有李咎的短处,却没有李咎的长处,让他来还不如李咎自己硬着头皮琢磨。
李咎想起早年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