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的一场洪水,倒未能见此书之可贵。恰好本书就出在今年,圣上才刚因为江南大水而忧愁,就得了解忧之书,于你我岂非天时?”
李咎回说:“若是我早一日抄了它来,今年想必也不会是这般疮痍满目的情形。”
吴县令道:“话虽如此,理却不是。天下承平多年,休养生息之时,人人攒着力气掏粮食,即便你早一些拿出书来,谁肯听你的去修水利呢?我昨日和老王、老赵一起调阅卷宗,近十年来,青山城所有新修的水利,都是你一力主持修造的,钱粮人物,都是你所供给。你看,十年也只有一个你,再往前数二十年,境况更坏十倍,难道还能有例外?总之,有它做结语,对愚兄而言,是最好不过。愚兄虽汲汲于名利,私心总是希望你所愿的那个大同世界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