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就是时间慢些效率低些,也不影响什么。
李咎则直摇头:“晚一年不知还要饿死多少人,这些年为了防止种子退化和储备不足,我已经耽搁了许久。难得今年把心一横,不经试验直接送了出去,才收到那些结果,竟有十之二三不尽如人意。十之二三看起来少,算算那也是几千条人命所系。此时将实际情况列明才显得这个‘技术站’的重要性,过了今年,不知又要等几年?”
黄致也不好再劝他,只得将大皇子请来帮李咎把着文字合制的关卡,他和尤复帮李咎提改进的建议,还要请尤复帮忙劝尤南去说和京中的儒林大佬。
李咎的初稿相当避重就轻,并未直接点名这个“农学技术站”的人员的构成和比例,只说他们要定期学习新的农业技术并将这些耕种纺织的技巧传授给乡民。
看起来仿佛就是最底层的人们之间的口耳相授一般,然而这只能糊弄不大懂行的,糊弄不了老狐狸。
至少尤南能一眼看出来中间挖的坑:要定期学习就得定期脱产,定期脱产就得有经济来源,那么这些“技术员”有非亲自耕种的经济来源了,还能算是底层平民吗?技术员要组织定期培训授课,这个组织方是谁,授课的是谁,知识的最源头是谁……他们真的都只是平民吗?未来还将涉及到多代“技术员”之间身份变换,上一代老了死了,下一代怎么选拔?用什么决定谁可谁不可?
所有的坑都指向李咎其实在暗搓搓地搞一个和科举的体系非常相似的农学体系,只是上限暂时不如科举的上限高。它照样可以让最底层的人完成身份的飞跃,“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尤南十分为难,之前请郑适道回护李咎,是因为李咎手上的好东西简直能延续国祚,并不是因为他认可赞同李咎的理论。现在如果他要出面为李咎的农学技术站张目,就等于是让他自己在科举的主干上砍一刀。
尤晋倒是没觉得如何,还认为是他爹想多了。他爹算是对这个古板不知变通的二儿子绝望了,他还不如他女婿呢,傅小贵都看出来了李咎的“居心叵测”还随信来帮着李咎出主意。
傅贵儿因出身贫苦,知道哪怕增加十分之一的收成,对天下人而言也十分重要,因此他对李咎的这个“技术站”非常支持,也想到了后续的关键问题是怎样才能保证这个技术站不沦为宗族争权夺利的工具,不沦为一个好看的摆设。
尤南对傅贵的身世知之甚详,在傅贵坦白以前,尤南都想不到世上还会有老鹰崖那样的地方,还会有那么凄惨的人生。因而本该直接把李咎的主意敲回去或者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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