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咎伸个懒腰:“我倒是想搞,我哪来的人手干这?能有一队管水磨的人,我倒宁可他们去给我琢磨航海图!”
这话当然是假的,他真想弄个水力机械组出去收钱着实的易如反掌,就算人手不够还不能让人代管自己吃干股吗?不过是不稀得和人抢食而已。
“不过我倒是给你们拿个主意。你们父子俩能管好一个磨坊就不错了。即便有了徒子徒孙,终究有限。倒不如像我组织联营会一般,你们也组个联营会,拿技术入股,让别人出钱出力,你们吃分红,岂不更简单些?”
大钟工还在高兴果然李咎大老爷是个好人,没有别的企图,他总算是又能用上家传绝学又能过上好日子。至于李咎说的什么联营会,暂时他没想那么远,联营会的运行和监督体系对大钟工来说过于遥远。倒是他儿子眼前一亮,对李咎的主意特别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