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听不见。
城阳若有所觉,抬头看了一眼,之间她母亲笑眯眯地也在看她,慌忙又地头继续转她的茶盏子仿佛能看出朵花儿一样。
皇帝陛下一时还没想到城阳身上,想的却是另外几个女儿,特别是陈妃出的三公主,做了阑尾手术的那个。
他还想着难道这就是缘分?若非李咎搞的那个什么外科手术,这个女儿说不定就没了哩。
再想想三姑娘的确也没少偷着学李园的杂学,肯定和李咎也说得上几句话。
不美的是李咎算年纪比三公主大上十来岁……但是李咎看着年轻,似乎又还好?
皇帝陛下想着回头让三公主暗暗见一见李咎,再给他们个机会聊几句,这样就不算盲婚哑嫁,似乎可行。
先记下了这一笔,接着皇帝陛下就说起了自城阳府实验田以来,朝中大臣反对李咎的杂学和种种策略的奏章就越来越多,逐渐波及到淮南岭北的各种已经展开的事宜。李园的学塾、医馆、实验田、联营会,全部都在被输出的范围里,甚至波及了岭北道的海贸——夏郡守升任刺史那会朝里挣得脸红脖子粗只差没打起来,老夏又没个结实的靠山,差点就被阻拦住了。最后还是张符他爹出面调停,才把朝里明面上的绊子给收拾了。
这话再聊下去就涉及了朝政,按理皇后和城阳就不该在这听着,不过皇帝陛下信任她们母女俩,更信得过自己不会被枕头风吹跑了,加上李咎这事前前后后的闹了好几年,如今里外都知道这件事,没什么好瞒的。
放在这个场合说,也是私底下和李咎表示他这个皇帝支持他,让他放手去做的意思。
李咎知道自己的脑袋能保住,其他的事也不甚在意。他既不图钱,也不图名利,不过是一个志向,一个心愿,愿天下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个屋子住,如此,即便他被朝里人往死里挤兑,最惨的境遇不过是家业都打了水漂,这有什么?
他有手有脚,有武有见识,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
至于那些家业,他就不信了,粮种、技术在那摆着,就算联营会、技术站被士大夫推平了,这些能拔高产出的好东西还能失传?李园的产业不会消失,顶多就是换个名字,变成剥削阶级的产业,照样的日进斗金,照样吸附许多人前来务工为生。
而在流水线上、工厂里干活的人,早晚会觉醒属于他们的意志。李咎会留下一些至关重要的书籍的,屠龙术必须留给他们!
这么一想,李咎便无所畏惧。
皇帝陛下渐渐地说到了朝中各方的表现。
“老吴的心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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