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听香楼的姑娘见了她无不先抖三抖。
冬娘已经控制不住地抖上了,抖得牙关都在磕碰。
聂二娘长了一张老实憨厚的脸,又爱笑,因而很能糊弄不明真相的人。
她给领路的小丫头塞了一把果仁,哄了几哄,只说“里头好些布是零散的,掌柜叫我和主家说清楚,要些时间哩。不敢耽误您的事儿,我自己送完了自己个儿就走了。”
小丫头正是贪玩的年纪,听了这话,兜了果仁儿,朝冬娘招呼一声,一溜烟地就跑没了。
聂二娘抄起装着纱布的框,朝冬娘笑笑:“不认得我了?你想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说话?”
冬娘确实不敢,只得低着头,把聂二娘引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门一关,窗子半开,聂二娘毫不客气地在主座上坐下来,翘着脚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的房间:“姑娘你逃出来,就为这么个寒酸的地方?哟,瞧瞧这床这桌子,喝的什么粗茶沫子,用的什么土坯棉布,不嫌硌得慌?比咱们楼里下等姑娘的绣房都不如吧?看看你的手都粗糙了,没少干活吧?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口饭吃,在楼里躺着张腿就能来钱,岂不比这里的舒坦?姑娘真是没成算,别人想要你这般的皮肉好拿上等的钱都没辙,你倒是白白放着好田亩不给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