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救了想救的小丫头,也就够了,直到郭暇请出了皇帝陛下御笔亲书的批条,“虽至外戚宗亲,亦不得挟身份以脱逃”。
得,没得躲了,这事办了得罪人,不办得罪皇帝陛下,唐长史见风使舵,要劝的话吃了回去,当即点明人手,跟着內侍和李咎直扑听香楼。
查抄听香楼可以说是盛况了,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挤了个水泄不通。
听香楼的客流量高峰大约是晚饭后,约未时开始,到原来的宵禁时间为之,之后都是整夜过夜的买铺儿的客人为主。此时正值听香楼在为开张营业做准备的时间,大门开了,龟奴、粗使小丫头在到处洒扫布置。
鸨儿中气十足地在各处检查,若见了哭哭啼啼的女孩子,或是梳妆打扮得不好的女孩子,不是甩两巴掌,就是一通辱骂。有个刚来没两天的小丫头性子还烈着,被甩了两耳光,气不过就要和鸨儿拼命,被鸨儿拿一尺长的削尖了的尺子戳着头从楼上踹到楼下。
小丫头才十来岁的年纪,被饿了三五日不曾吃饭,只有两碗凉水度日,从楼上跌跌撞撞到楼下已是头晕眼花,可她看见门在眼前,仍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跑。
就算会被抓回去,就算被抓回去会受到更残忍的虐待,她依然头也不回地直冲大门口而去。
这一冲,她直直撞到了一个铜墙铁壁似的人身上,抬眼一看,却是个陌生的青年公子。
小丫头以为他是早早上门的piao客,一口气没上来,俩眼睛一翻,撅了过去。
鸨儿冲下来也看到了这么一群锦衣华服的公子,见他们脸上没甚表情,为首之人更是皱着眉头,只当是被冲撞了心里不快活,忙谄媚地笑着赔不是:“各位爷这么早来?家里姑娘不懂事,得罪了各位,我这就叫人收拾她给爷谢罪。爷里面请啊,爷是来喝酒的、听曲儿的,还是谈生意买卖的?”
被老鸨儿当成是为首之人的正是李咎。李咎把晕过去的小丫头提起来交给一旁一个小內侍架着,笑道:“你不认得我?”
鸨儿见过无数自视甚高觉得世上人都该认得他的纨绔公子哥儿,以为李咎也是这种人,又听他官话正极了,忖度他必是京城家教森严的正经公子,就习惯性地套话应付:“爷说笑了,我才认得几个人?高门大户我也进不去,爷是顶上头的公子吧?只有那些真正的大户人家的公子,我才不曾得见。若是得幸见过爷,凭爷您这一身气派,我一定不会忘记。”
李咎笑笑,把表情一收:“你不认得我,怎么敢自作主张给我安排什么小妾呢?”
老鸨儿正要否认,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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