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意识地就吩咐了郭暇不要打扰李咎。
是以郭暇在理清楚毓明侯在其中的角色之后,就已经定下了整个计划。先满足李咎的要求,接下来就是皇帝陛下的主场。
于是毓明侯气势汹汹地带着人闯到京兆衙门要人,等着他的确实执笔监事郭内相,皇帝陛下数一数二的超级心腹,平日里毓明侯对上他连说话的声音都要放轻几分。
当时毓明侯额头上的冷汗就掉地上甩了八瓣儿。
郭暇冷笑一声,吩咐人把毓明侯绑了塞进轿子里抬进宫复命。临走他还特意叮嘱唐长史:“丰穰侯如今是陛下最看中的人,又是大婚当前,他的主意如果不违背国法,你听了就是,必不会有人敢找你麻烦,更不会有人从中阻拦。若有,我把那些人的手,一节一节剁下来。”
唐长史会意,这就是让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按照李咎的意思把jiyuan都办了,纵有权贵说情也不要理,他依法处置就行。
但是,他不能管别的事。
唐长史于是一心都扑在了京中风气整肃上,倒真的办得不错。他趁机把素日里欺男霸女、拐卖妇孺的jiyuan、戏班、牙行一网打尽。检点人数后,他命其中被掳掠的良民还家,命京中慈善机构收留了未满十岁的孩童。给各人找到了临时落脚之处后,他又到处张榜、发文,请求各地协查,为被拐卖的妇孺找寻故乡家人。办这些事时他也没忘了审问和判罪,各条线上他都办得非常妥当,为政之才第一次得到了实践检验,倒是给他未来的官路铺了个不错的基础——这几年他在京兆长史上得过且过的样子,显然是不符合皇帝陛下用人的原则,直到这次彻底清查jiyuan不法行为过去,他才算是真的露脸了。
这也是后话,而当前皇帝陛下的重点还在毓明侯身上。
毓明侯被送进宫后,迎接他的是暴怒状态下的皇帝陛下砸向他的一个茶杯。一杯温热的茶正中他脑门儿,给他额上砸了个鹅蛋大的包,还洒了他一头一脸的茶叶沫子。
毓明侯半点不敢争辩,连忙伏地请罪,磕头如捣蒜。
皇帝陛下屏退了旁人,只留下心腹內侍在近前,不怒反笑:“请罪,你什么罪?”
毓明侯哑口无言了,经营jiyuan吗?显然不是,他老子就在经营jiyuan,子承父业的,皇帝陛下又不是不知道,犯不着今天发难。
况且皇帝陛下会因为一个jiyuan生气?
刚才毫无准备地迎面撞上郭暇时,产生的心虚和大难临头的紧迫感再次席卷上心头。
毓明侯哑了半天,非常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