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款。
李咎被城阳刮摩头皮的动作按得酥酥麻麻的。
“我以前也这么给我娘篦头发。说起来还得谢谢你的显微镜,小妹拿着显微镜看天看地,我们总算是知道虱子跳蚤怎么来的。宫里呀民间呀,大范围消杀,篦头发真的就成了仔细梳头——你是不是不知道,咱们以前篦头发还有个抓跳蚤的作用?”
“头发梳顺了,用树汁子啦、头油啦这么抹平,就不会毛躁了,然后趁着树汁没干,就能固定好发髻大的形状。哥哥今天戴冠,就梳个最简单的发髻就好。哥哥,你的头发很短?”
“发髻梳好之后呢,要先戴巾子,起到固定和保护头皮的作用,否则一天下来会被勒出痕迹的。”
“好了,其实很简单,哥哥你耐心点嘛。”城阳还顺便给李咎修了一下杂乱的眉毛,李咎的眉毛很浓,就像他自己的性格一样粗放。
李咎的心一跳一跳的,城阳那略带调侃和撒娇的“哥哥”,简直了。
“我……就不学了,媳妇儿,以后都靠你了!”反正他也不太可能和城阳分开,学什么学,甩手给城阳不是更加增进夫妻关系么?
“那我不干,除非……你也给我梳发髻,我要求也不高啊,倭堕髻、高髻、牡丹髻是指望不上了,椎髻、云髻,总可以吧?”
“那是什么,我没听说过,你教我?我愿意学!”李咎挺愿意学那个什么张敞画眉的。画眉他真不会,改梳头还不行吗?
……
喜晴眼看着他俩梳个头又腻到了一起,咳嗽一声,提醒提醒时间不早了,驸马的衣服还没换呢。
城阳和李咎这才不好意思地分开,喜晴带着侍女们离开,只留下城阳给李咎换衣服。
“衣服呢其实和日常穿的没有区别。最关键的就是几条缝儿要对准。背缝对着背中间,意味做人要正直要不偏不倚。前缝儿在胸口正中,意味着立心端正不偏不邪。这是做君子的要求啊。”
“穿衣也要一件一件耐心穿,哥哥一次拿上两三件往身上套,哪里能穿平整?系带也不必太紧,太紧就会错位。咱们是去赴宴,又不是出去练武,不必那么合身的,碍手碍脚也没关系,我们没有什么行动的机会呀。就是哥哥一向不喜欢别人伺候,以前就连我爹都随着哥哥的性子,但是今晚是特别特别正式的场合,恐怕不好开特例,哥哥多少忍耐些?”
“不过……我爹肯定舍不得我们挨饿,今天咱们应该能吃顿好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听说隔着远的人进宫赴宴,那菜分到他们手里都会凉了些,而祭肉特别难吃,所以大家都要提前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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