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人嘛,都是趋利趋名的。”
陈务点点头:“晓之以理,动之以利,诚然。就是花销高,得先把这里的经济账本立起来才成。”
李咎道:“是的,此事依托当地的官府收入和宗族收入,加祭田、建公学、发掘其他收入项目,钱多了,才撑得起几年上十年的教化。由此又衍生了第二条,便是给女子创造更多挣钱的机会。我那里的纺织厂早已是全女工了,现在就连养路、邮递等重体力活儿也有许多女子上工,如此她们一年能挣三五十两银,她家里又怎么舍得杀了她?倒是巴不得她自梳了一辈子留在娘家才好。”
陈务先点头又摇头:“此举依托江南的鱼米丰饶,我们这儿……唉,还是土地不够产粮,又没钱去外面买去。”
“具体的情况要具体看,回头我把你们这儿上上下下都捋明白了,再做打算。据我所知,你们这儿问题不是耕种的土地少,而是有一个特别的长处暂时派不上用场……但是也快了。”
李咎说的正是煤炭和蒸汽机的关系,一旦蒸汽机普及,这一代立刻要翻身变金山的,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再有一条,要给女子同等或部分的地权,也就是给她们分土地的权力。”李咎知道其实最有效的是从母姓,只不过这个时代从母姓约等于抹杀父权,一旦提出必遭绞杀,他倒也不必那么激进——这事儿到千百年后都整不明白,何况现在。反而土地(财产权)对于一个即将成为能源大区的地方而言,才是最简单的办法。
李咎提出这一点,并不是单纯地为了女子考虑,他想的要更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