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而已,他竟然也会跟到城外来?
掌柜刘早在金陵北郊的渡口就弃船换马,押着最金贵的几车东西先行一步赶了回来,远远看见仍然熟悉的身影,又得了下面的小厮来报说李咎等人已经在长亭设下接风的酒水就等他入席了。掌柜刘不免心中一片火热,大有人生得此知己也不算白走一遭的感觉,忙忙催马上前至竹林处下马,早有宁氏带着人迎了上来。
若不是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恐怕夫妻俩当场就要抱上了。
现在他们极力克制,却还是没忍住牵了小手,宁氏嘤嘤地哭了两声,倒把掌柜刘志得意满背后的思乡怀人的情绪全勾了上来。
李咎和染织陈等人就抱着手等着,等了他们夫妻俩先好了,老刘擦着眼角提着笑,一手拉了马,一手拉了媳妇,又往前走了几步。
李咎方笑道:“这一去两年不见,实实的让人惦记。你且和你媳妇对哭两场,哭完了才好下酒哩。”
染织陈忙推了他走,道:“他们两个才好些,侯爷又调侃他们,老刘倒是不怕嘴,嫂子脸皮可薄,不好说的。老刘啊,先吃两杯接风酒,这里风大日晒的,吃了咱就走,侯爷那里水晶凉棚里摆的才是正宴,什么都搜罗来了,咱们边吃边说,你也试试咱们家乡的菜可变了风格不曾?”
掌柜刘拍着肚子回说:“这感情好,你们可不晓得,两年去,路菜苦也。”
掌柜刘说着,与李咎、黄致各行了个大礼,接过接风酒吃了,这方生起了“果然回了家”的实在感。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掌柜刘一去两年,再回来看什么都新鲜。
其实金陵城没太大变化,主要是李咎中间一年都在京城,金陵少不得要松懈一些。
而发生了变革的纺织业,那变革基本都发生在厂房里,外面看着就是多了些平平整整的屋子,再有些衣着统一的人在路上走着,都是纺织厂的织工。而金陵以前有四万织工,纺织业冠绝天下,也就是这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和现在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一眼看去,就是又熟悉,又陌生,说不上哪里亲切,也说不上哪里新鲜。
及摇摇晃晃地到了丰穰侯府,先去宁氏所在的客厢放了行李,沐浴更衣出来,再这么一看,才有了新奇之感。
丰穰侯府和之前区别太大了。他走的时候,丰穰侯府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收拾得干净齐整,整个侯府的重心都在后院的实验田和学塾里,前面除了那个四季暖棚的花园很漂亮,其他屋舍院子也就是“能住人”“能待客”的规格。三九当时打理侯府完全就是按李咎的审美打理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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