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渠巷、水沟巷等五条小路,靠着一条黄土路和官道相通。”
但是现在这片南郊只是空着的水泥坪,依稀有几个花坛几个路标,别的都没有了。
仔细看看,水泥坪、花坛都很新,而且位置这么好、环境又干净的地方,也没人做生意。这附近没有官差衙役巡视,这个整洁的面貌多半就不是官府特意维持的,纯粹是因为新建起来没多久,所以还算干净。
然而就算推掉了屋舍,填上了水泥,有些痕迹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被抹去。
比如这块地附近很难看到可食用的野菜,水渠边还有生活垃圾、污水倾倒的痕迹,台阶和捣衣的石块被人们摩擦得光可鉴人,比较干净的水井里还有活水,井轱辘有长期使用的痕迹,水沟边还有垒灶烧火的焦黑,不知什么时候蹿出来的小狗看到有人靠近,还乐颠颠地蹿出来蹭腿。
一切都说明这里曾经是有人家的。
李咎动了动眼珠,哑巴把那只漏网的小狗抱起来揣在怀里,周捷足赶忙把狗儿接了过去:“我来我来,我老家也养了个狗,我会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