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的,死活不肯相看,好容易陛下赐婚,他又死活不想要孩子,结果呢?现在全金陵都在看他的当傻丈夫、傻爹爹的西洋景儿——他家这个闺女啊是真的讨人喜欢。你看看别家的孩子和父亲,再看看自己。这一晃眼,八年过去了,你膝下还是空荡荡,你家那位在地下也不得安心哪。”
梁瑞的声音略微低哑:“老师,一切随缘吧——”
李咎咳嗽一声,打断了他们,仿佛没听见他们叨叨似的,满怀笑意地跨进门去:“抱歉抱歉,是我招待不周了。”
他搂着闺女在主座上坐下来,怀里的英姑娘睁着大眼睛好奇地左顾右盼,似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抽了抽小鼻子,然后扯了个呵欠,往父亲怀里一埋,又睡着了。
梁瑞就看着英姑娘愣了神,李咎忖度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便不去惊扰他,只轻轻拍着姑娘,和老岳嘚瑟:“听说您家那个重孙儿,是个夜哭郎嘿!看看我们家闺女,多乖,多可人疼!”
老岳端起茶来吹两口,冷笑:“将来说不定你家姑娘就是我家重孙媳妇,过个二十年送嫁时,有你哭的时候!”
李咎的脸一下子就垮了,笑容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