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多其他信息他没和翠甜交代。
翠甜人小鬼大,还不知会答些什么上去呢!
至于杨青娥,他就更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了,万一……万一……
崔书生有点后悔,怎么就选了今天动手,怎么就撞上了一个不熟悉的新到任的官员!
他早早就计划好了,先在人前刻意营造出他和杨青娥有私情的假象,然后趁着杨青娥落单的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在崔书生的观念里,女子一旦失身,倒也算不得人了,还不是男的怎么说就怎么是?
梁瑞察言观色,加上之前就有判断——男女之争如果是女子表现得更激烈更凶猛,一般是这女子更占理;两人之争,谁更乐意见官,谁更占理,因为他/她见官得到的好处更多,说明不见官也就是当前受到的损失更大。
所以一开始梁瑞就更怀疑这个崔书生的说辞,一番问答下来,他就更怀疑了。
特别是他看到崔书生写的杨青娥的籍贯信息,说她是北海人等等,马上梁瑞就猜到了杨青娥正是北海都护府的使者在路上遇到的那个教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的先生。
梁瑞心里很感激这个“女先生”,知道杨青娥就是女先生后,对杨青娥更是拉满了好感。
再看崔书生写的东西,那漏洞也多了去了。杨青娥根本就不是北海人,更不是什么杨寡妇,崔书生这么写,说明杨青娥没有和他说实话,那么他俩的关系到底如何,就很值得商榷。
就算杨青娥有心隐瞒吧,难道崔书生就不怀疑?杨青娥说话可没半点儿北海的口音,她那一口都是字正腔圆的官话啊!可推知平时的起居习惯,必定也不像北海的风俗。
收上来的答案,梁瑞全部递给了随从去查。
杨青娥说没有私情,仅有的几次共同出现,也是对方“刚好顺路”就聊两句,最多到巷口就分开了。杨青娥是住在学塾里的,很少有外出的时候,她记不太清,就如实写了自己记得的几次“偶遇”崔书生的时间。
再对比崔书生言之凿凿具体到日子的“私会”,梁瑞还是更相信杨青娥的回答。
正常人能记得十天之内自己干了什么就不错了,崔书生回答的十七次“私会”可是分布在半年内的,若非刻意记了日子,就是瞎编。
不过梁瑞也没完全武断,而是命人完全按照供述去外面打听。
至于互相的昵称,就更可见一二了,崔书生并不知道杨青娥在外面的化名,他也没想过和姑娘相好的时候还能有什么爱称、昵称的,就随便诌了个“杨卿”上去。因为他在京城还有余钱进勾栏院时,和ji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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