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杨青娥一共就去听了两场戏,吃了几回诗社、词社的茶而已,几乎每一次都是和姐妹们同游。
确有两次那崔书生前来接她,不过据茶馆牌馆乃至戏园子的人说,每次杨青娥都只是同他招呼一声,接着就坐小轿子走了。
“有钱人家的姑娘谁走路啊!”
可不,江南的女儿是金贵的,稍微有点家底的姑娘出门不说前呼后拥,那至少也有三两个人跟着,滑竿驮轿肩舆新式驮车地伺候着。
梁瑞的随从找遍了崔书生和杨青娥提到的地方,得到的消息也就是“他们不熟”,总是崔书生刻意搭话,杨青娥应付两句就会走了,他们也并没有私底下接触的情形。
而目睹到他们俩单独相处的人,倒也不是看错了,而是杨青娥在学塾里上下课的时候的确是单独行动,她的丫头们或者在门口等着,或者在别的教室听课,赶来见杨青娥时就有时间差。
崔书生和杨青娥仅有的几次被人看到“私下相处”,都是在这个时间差里发生的。
而翠甜的回答更佐证了这些,翠甜根本不了解杨青娥,只知道她家有钱。如果能认杨青娥当娘亲,她就能过上好日子。而她年纪虽然不小了,却从小到大没接受过任何认真的教育,在李园上课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因此梁瑞设下的坑,她是一个都没看出来。再有那崔书生没事儿就吹牛,翠甜也不知被他骗去了多少次,编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问崔书生和杨青娥在哪儿见的面,这姑娘特别光棍地回答,在崔家见的;问见了几次,翠甜说几十次。
可是崔家附近的人,包括租房子给崔书生的房东,从没见过杨青娥出现在那一带。一次两次的可能漏看,几十次,怎么可能声不闻气不透呢?
再有按照崔书生所说的时间地点去查的,本来也发现了好些矛盾之处,比如有的店面开店的时间比崔书生说的还晚,有的地方当时就没开业,等等等等。
有了这些问题作为基底,梁瑞已经把案情弄得差不多了。
“崔举人所说的私下偷会、已定终身,除了一面之词,别的证据都没有。大家亲眼所见你二人单独出行的情况,也是在杨娘子等待女伴时发生的。反倒有不止一家铺子的掌柜和伙计证明杨娘子对崔举人从来都不假颜色,崔举人举证的杨娘子私定终身一事并不成立。
“杨娘子举证的崔举人欲行不轨事,倒是有三个人证和物证。其一是崔举人送给杨娘子的桂花酒中掺了迷药,酒肆和药房的掌柜俱已留了供述指证崔举人私下悄然买酒买药的行为。杨娘子收到礼物后,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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