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她亦不知为何李咎这般坚持,这其实让她有些不踏实,但是李咎对她母女俩始终如一,挚爱之情未有分毫褪色,素日言语、书信等往来,又从没藏私又没隐瞒,她便也无话可说,只得由着李咎。
城阳只能略带怅惘地说道:“人得知足么,有她,我是真的足够了。”
城阳是真的还想要一个孩子,别说凑个“好”字,这和男女没关系,以后英姑娘总得有个帮衬,总得有个骨肉手足打商量。外面的人再好,终究血脉有别。
换了一般人家的妇人,生育要遭受莫大的痛苦,养育要牵扯无限精力,可能会因为生娃耽误养家糊口,从而不喜欢生产。但是城阳不一样,英姑娘出生顺利,没让城阳受太多痛苦。自她出生来,基本是李咎、喜晴她们负责带,城阳只在涨奶时哺乳几次,再就是陪姑娘玩耍了,那些烦人的哄睡觉、换尿布……城阳统统没经历过。而她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英姑娘还没满周岁,城阳已经恢复到了未生育时的状态,没有半夜哺乳、睡眠不足、精神不振的困扰,没有营养不足或过剩的隐忧,只有恰到好处的锻炼和康复介入,于是城阳的皮肤依然光泽白皙富有弹性,她依然每天神采奕奕。
陈太太不知道里头的细节,单纯地羡慕城阳可以在生育后依然这般光彩照人。她也是个女人,很难不对保养秘诀动心,又往这里问了问。
城阳自己不甚了了,便让喜晴抄一份自己坐蓐期到现在的食谱和活动起卧安排,还叮咛嘱咐一定要按个人自个儿的情况调整,这一份,真的就只适合给城阳用。
喜晴那里打发人去抄方子了,城阳悄悄问了问李咎那边的时间,闻说李咎和陈务约莫还得大半日,只怕今儿前半夜都搭进去了,城阳思忖若是不想耽误明天的事情,则今儿说不定得熬上一宿,遂让侍女们再收拾一间屋子出来,预备陈家人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