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这是他最大的底气,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他功夫还在,还有基本的生存必需品,他就有从头开始的本钱。
有了这么一份底气,李咎便从容不迫地说道:“人会变,此刻做的保证,也不知未来会怎样,小婿也是父亲,膝下也只有一个爱女,奉若珍宝,一想到将来女儿也会嫁人,那女婿对我的女儿怎样,也会成为我一辈子难以放下的心结。泰水大人的担忧,小婿完全理会得来。小婿对照自家姑娘这么一想,那女婿要如何才能让小婿彻底放心呢?也不能送进宫净身,以断他妄想吧?”
皇后微微抽搐着嘴角,这个笑话它不好笑,但是又令人忍不住发笑。
“思前想后,小婿有这么一个办法,未知泰水大人可否:一者,小婿愿意将所有产业,比如青山李园,比如在各行联营会中的席位都改于康儿名下,除行业发展之要务外小婿从此后不再过问——当然,小婿手上有些东西需要自己砸钱继续,所以还得和公主商量,这么砸钱,砸钱的结果怎么分配,这是小婿和康儿需要仔细商议的。二者,小婿愿请懿旨,除为小婿的徒弟傅贵、义女黄元燚所留的一部分产业和藏书之外,其他一切财产,唯独只有英娘可以继承,其他任何人不得分割。”
不过考虑到就算现代人避孕都有意外,以古代这个技术么还真不好说,万一将来城阳还有生育……李咎于是又补充道:“若是公主以后还生下了其他的孩子,就和英娘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