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劳力,一下子地里的活儿就有人干了,还额外有了些垦荒。前年去南洋垦荒的人交的粮食多,超出预计。听闻还在南边发现了十分广袤的土地,应该就是李侯所提过的‘南粤洲’,已经召集了人手,开春就要去了。说起来,李侯爷弄得那个蒸汽车头,是不是能装到船上?我可得赶紧召集工匠造这种蒸汽船,先去南粤洲多抢一些淮南道的飞地。”
李咎算了算人头,道:“船都好说。只是靠这些要粮食也有限,还是希望尤山长那里的育种能早日把优化品系的活计弄出来,还有化工院那里,化肥啊!化肥!有了高产的品系,有了足够的肥料,这才能成哪!”
黄致则补充道:“还有人口啊,没人种什么地呢!咱们的婴幼儿成活数量还是少了点,但是我私下一对比,咱们江南不论生育孩子的数量,还是存活的比例,都比北边儿高,可见李贤兄家的营养学和医学还是有用的。就是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普及天下。”
李咎想了想这些年生产力的发展,没说将来大机械化生产,可能也用不着那许多人。
梁瑞叹道:“都是水磨工夫,也就有生之年罢。”
这顿饭吃完,江南就是新年了。
今年新年特别热闹,无他,人特别齐。黄致一家老小和李咎一起过年,李咎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儿,那是高兴得不行。
傅贵儿是不在,但是没人惦记他,也就没人觉得人丁寥落了。
李咎瞅着亭亭玉立的大闺女,也就是元燚小朋友,觉得时间过得快极了。
当年黄元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一团儿,他还见过哩,她娘亲徐氏大出血还是靠他救回来的。
黄致亦有此感,不由得感慨:“在以前,这个年纪都该相看人家了。现在我却舍不得她嫁人,还是像你说的那样,让她再多在外面走动走动,见见世面,将来才不至于为一个男子、一方家庭困住了。”
李咎忙不迭点头,黄元燚才多大?十三四岁?看什么人家!就是看人家,也该是培养感情,挑个喜欢的,二十三四岁再结婚。
徐氏则在一旁和城阳忧心忡忡地说:“……你说说,我闺女在她舅家寄养这两年,还闹出仇来了!早知道舅家是那样的,当时就不该送去她舅舅家,还不如就厚着脸皮放在你们这儿。”
城阳回道:“就是,我都不知道当时你和你家那位在想什么。我是孩子干娘,我还能亏待她怎么地?”
徐氏又说:“就这,她舅舅还想把丫头说给她表哥,说是青梅竹马、亲上加亲。你说可笑不可笑?都不用老黄做主,我这里直接就给拒绝了。连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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