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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有情况,何泽成能不知道?
只不过他要脸,也在等时机。
今晚,有人来通知他,他内心激动,该了结的时候到了,但面上还要演。
总之,不能是他自己冲动跑过来,那个人,他了解,绝对不会顾念血脉亲情。
亲哥被来历不明的人绑,何泽菲在四楼恰好看到,立即拿包跟上。
她直觉跟霍景闻有关系。
原本她和霍景闻有一月之约,想和他契约结婚,哪曾想那男人根本不接招,黄金什么的他不要,只想跟何家作对。
何泽菲大脑一直在飞速运转,等人下到楼下,已经有了决断。
“白秀珠,必须死!”
人死债消、死无对证,霍景闻纵使有把柄也不好使,人都死了,除非去地下问。
不得不说,这是个狠人,是真正继承何谦狠厉的人。
脚步一转,何泽菲去找了人。
她可能没想到,她身后也有尾巴。
霍景闻压根不放心何家所有人。
契约结婚更是不可能。
心思多的两方人马都参与,也注定今晚是个不平夜。
被举报,门被思委会砸开。
何泽成同时被人推进院,又踉跄着进屋,接着是一个大男人尊严被践踏后崩溃跪地的大哭声。
现场变得异常混乱,混乱中,惊慌失措的白秀珠突然倒地不起,她身下是一大片血渍。
翌日,何谦工作单位、家属院的大门口,宣传栏,墙上,都贴着各种不雅照。
无论哪个年月,八卦总是传播最快。
白秀珠应该庆幸她死的早,否则就大街小巷的吐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
何谦被带走,相关问题也被递交,再就是群众的举报如同雪花片般飞来,何家顿时陷入困局。
而何谦的死对头,又怎么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彻底踩死才是正道。
霍景闻就是在这个时候适时出现。
再见何谦,这个昔日的风流人物已经失去颜色,人一瞬间苍老了不止十岁。
“是你做的吧?我自觉没有做对不起你们霍家的事。”
霍景闻嗤笑,“何叔,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你有今天,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没关系,跟其他人也没关系。”
何谦眯眼,恍然发现这个他看着长大的霍家长子,已经长成了要人命的狼。
“说吧,怎么才能放我一条生路?”
霍景闻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
“何叔,没想到你这么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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