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最美的时候,雪一落下,大片雾凇映入眼帘。
窗边还放置了桌椅,方便江予枝坐在这里看风景。
倒是一如既往的体贴。
最初他买下隔壁的时候,听老元提到过,中介那边迟迟没有松口,说是有人在洽谈,隔壁不能卖。
他隐约猜到了是江景致的手笔。
但还是让老元去谈,价钱不是问题。
最后在原价后面直接添了一个零,才拿下了这处。
恍惚间,耳边的手机传来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
“枝枝,是哥哥。”
“……”
沈纵眼睫微抬,意外,但也没有很意外。
他知道江景致下午会落地,也知道他们兄妹晚上一定会见面。所以看到江予枝为了挑选见面要穿的裙子一直纠结时,他才会酒精上头。
那一刻,他甚至有一种想要把她藏起来的冲动。
他甚至想,如果真的在今天和江予枝做到最后一步,他们兄妹晚上是不是就没办法见面了……
直到女孩儿娇软的身躯在他怀抱里颤抖个不停。
窗上的那抹水渍好似催化剂,一切都刚刚好。
她已经准备好了。
呼吸和心跳,无一不在诱惑着他带她一起彻底沉沦在这场初雪里。
只是——
皮带解开,准备要发生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眼眸深邃,像是旋涡。
欲望也有,但是更多的是另一种异样的情绪。
他知道,那是嫉妒在作祟。
十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一如既往的嫉妒江景致,嫉妒他总是可以轻易操控江予枝的所有所有。
意识到此时占有的欲望远远胜过了爱的欲望,他立刻停下来。
不应该这样开始的。
他劝诫自己。
不能这样对她。
于是在她茫然从他怀里探出头的时候,他克制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把人抱回了卧室。
“枝枝?”
沈纵眉心下压,听到声音后下意识攥紧手机。
短暂的沉寂后,在对方愈发焦急的声色里,他沉沉开口:“她现在没办法接电话。”
男人的声音比往日还要冷漠几分,声线没有起伏,几乎拉成一条直线。
可实际上,沈纵能感知到自己此时此刻脉搏跳的很快。
不是紧张。
更像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他的神经跳动着,甚至比刚刚在衣帽间里压着江予枝做坏事时还要亢奋。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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