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江予枝趴在小桌板上平复心情。
车子开动后,周晋南抬手揉了揉她的后颈,试图缓解一下她的疲惫。
“很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闻言,江予枝歪头看向他。
她维持着趴在桌上的动作,这个角度能看清他镜片下的眼神。
带着一丝心疼和歉意。
江予枝张了张嘴,“也没有委屈,就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
虚与委蛇,人人都戴着面具,尽管不自在但还是要配合。
周晋南能明白她的意思,“我……”
话刚出口,就撞上了她软软糯糯的声音,“你也挺辛苦的。”
颈上揉捏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江予枝眨了下眼睛,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但停顿只有几秒,像是她的错觉。
她看到他唇角弧度依旧是上扬的,嗓音低沉,仿佛跟着他上衣那件衬衫一同在红酒中浸泡过似的。
“我有什么好辛苦的。”他笑眯眯的看着她。
江予枝慢慢直起身,换成单手托腮的姿势,“我应付了一会儿就觉得心累,你应付了这么多年,确实很不容易啊。”
周晋南笑而不语。
车子还在缓慢行驶,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周晋南望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见她又在打哈欠,像只倦怠的猫把脸埋进臂弯准备午睡,他笑着移开视线,看向她那侧的车窗。
京市的冬季只有午后这段时间是温暖的。
男人眯起眼望向窗外,可还是被溜进来的阳光刺了下眼睛。
连同心口一角,也被柔和的光线捅了个对穿。
奇怪的是,男人并没有感到痛苦。
比撕心裂肺的痛意先一步到来的,是兔子柔软的爪子。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好似在说:没事的,都过去了。
——
江予枝感觉自己要冬眠了。
冬天一到,她就变得格外嗜睡。
在车上眯了会儿,下车什么都没说,匆匆和周晋南挥了挥手就走了。
一路打着哈欠,回到家继续睡。
不出意外,她又梦到了周晋南。
梦里的周晋南和照片上一样稚嫩,穿着国际高中的校服站在人堆里都是晃眼的,一身的贵气。捕捉到她的目光,也没有觉得冒犯,反而仰起头冲她笑了笑。
约尔说得对,周晋南这张脸真的很想让人犯罪。
他就像是一杯红酒,年轻的时候微涩,但架不住质地太好,喝下去也会有惊喜。不过随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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