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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第1/5页)

校场上的力士奉献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角斗,退场之后,大队人马赴林野狩猎,不过捕猎野兽的多半是男人,妇女们虽也会骑马,但更喜欢击鞠。

鱼玄幽怂恿女儿也去,“打得真精彩!这几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妇人原来也是不容小觑的高手!阿音,你何不也同去击鞠,把月杖拿在手,杀下它几回合。”

杭忱音淡笑:“杭皇后不会击鞠。”

鱼玄幽陡然愣住,发直的眼错愕地转向一旁温和带笑的女儿,对方的神情看起来似乎仅仅只是在提醒她:“所以我也不会。母亲。”

鱼玄幽不敢观察她的神色,内心无比懊悔与自责,“阿音,你不要这么懂事了……那都已经过去了。”

她想起小时候,女儿还会叛逆地扔了杭皇后看过的书,用力狠跺上几脚,发发雷霆小怒,抗争家族赋予她的不公正的希冀,是从什么时候起,阿音已经接受了一切,再也没有反抗了?

“都过去了,过去了,”鱼玄幽说着说着,忽然泪雨滂沱,她怕身旁他人发觉,以袖掩面,声息却禁不住轻轻抽动,“没有人再让你做杭皇后……”

杭忱音脸上挂着得体的熨帖的笑容:“是的。不过这是因为我已经嫁了人,再也做不成第二个杭皇后。杭家的痴心梦破碎了。”

她记得,阿耶当年还曾苦心攀附过太子。

不过,太子妃早已尘埃落定。

后来,阿耶大抵是觉得事有不成,转头向齐王示好。但齐王瞧不上首鼠两端之人,每逢见了杭远道,总免不了要阴恻恻地讽刺一番。

杭远道到底也是个有点脾气的人,被人那生贬低,也就不好拖了整个杭氏去贴齐王脚底板,去任人践踏。

也是因为见事无望,杭远道才渐渐灭了那口心气,转而想在朝堂的勋贵里,为女儿说一门好亲事。从那之后,对杭忱音的约束就大不如前,再没那么严苛。只是他没想到一时的疏忽,却让自己懊悔至今。

鱼玄幽显然也想到了那桩旧事,凄然地道:“阿音,你怪娘吧。娘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陈兰时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只是事已至此,你们俩也是没有缘分。”

杭忱音发现自己如今听到那个名字,还是会心潮起伏,肺里吸入的气息钝刀子似的划割着她的肉,她忍下那股嘲意,饮尽身前的杯中酒,起身欲离。

“母亲放心,我既然被你们强行送上了神祉的毡车,就不会做出有辱门楣的事。至于缘分,我不信缘分,我只信事在人为,正如阿耶对我做的那些。”

杭忱音说完这番话,便决然离去。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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