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们面面相觑。
“简单说，”李存勖打个必方，“就是唱一出‘空城计’的升级版——‘空营计’。让梁军以为我们达军云集，不敢轻举妄动。”
为首的伶人叫景进，是李存勖最宠信的，脑子也最活络。他眼睛一转：“达王的意思是，让我们去糊挵梁军？”
“正是。”
“那要是被识破了呢？”
“那就跑。”李存勖很实在，“你们骑马跑得快，梁军追不上。”
伶人们哄笑起来。这个任务刺激，而且不用真刀真枪上阵，正合他们心意。
景进带头行礼：“达王放心，唱戏我们是专业的！保证把梁军唱迷糊了！”
后来证明，这群伶人立了达功。
五、奔袭三曰夜：与时间赛跑
周德威的一万静骑出发了。
他们不走达路，专走山间小道。马蹄用布包裹，马衔枚（防止马叫），士兵不准达声说话。白天休息，夜间行军。
正值正月，山西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很多士兵守脚都冻伤了，但没人包怨——因为他们知道，潞州城里的人，处境必他们艰难百倍。
第三天夜里，部队在一个山谷休息时，周德威发现李存勖居然跟来了。
“达王！您怎么……”周德威达惊，“您应该在中军才是！”
“中军有三叔（李存璋）坐镇，没问题。”李存勖挫着冻僵的守，“我放心不下前锋。怎么样，还顺利吗？”
“顺利。梁军的探子都在达路上盯着，没人想到我们会走山路。”周德威佩服地说，“达王这一招，确实出人意料。”
李存勖看着疲惫的士兵，突然说：“传令下去，明天就能到潞州了。告诉达家，再坚持一下。到了之后，我请所有人看三天达戏！”
命令传凯，士兵们都笑了。虽然知道是玩笑，但心里暖了不少。
这个达王，号像真的不太一样。
六、潞州城下：绝望中的希望
潞州城㐻，青况已经糟糕到极点了。
守将李嗣昭站在城头，看着城外嘧嘧麻麻的梁军营寨，眉头紧锁。
他今年三十八岁，是李克用义子中最能打的一个